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些日子没见，楚凌感觉卓师姐的罪恶比过去更大了。

    刚刚楚凌就是感觉到卓音涵出现在身后，所以才改变话语。

    不过那些话的确也是来自楚凌的真心。

    卓音涵看着楚凌，突然皱了皱琼鼻，大步走到楚凌近前。

    “师姐你？”楚凌正疑惑卓音涵要做什么，就看到对方突然凑近自己，在自己身上用力嗅了几下。

    并且她还不时抬头，眼神狐疑地打量着楚凌。

    “怎么了？”楚凌被她盯得心里怪怪的。

    但主要还是卓音涵的罪恶实在太过巨大，容易对他人造成困扰。

    花洛瑶也走过来，满脸疑惑：“涵姐姐，你在做什么？少爷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说完，她也用力嗅了嗅，于是更加疑惑了：“没有什么气味呀？”

    卓音涵直起身子，手指在楚凌眉心戳了戳：“你的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楚凌震惊了。

    他临出门前，用净尘符清洗过身子。

    更何况，唐薇身上怎么可能有什么味道。

    下一刻，卓音涵露出比他还要震惊的神色：“你来真的？”

    楚凌脱口而出：“你诈我？”

    卓音涵冷笑：“我这是替小薇看着你，老实交代，是哪个妖艳贱货？”

    楚凌：“就是你说的小薇。”

    卓音涵：“……”

    这一刻，楚凌在卓音涵的脸上，看到了震惊、疑惑、不解、兴奋、失落、恍然等等神色交替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