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柳轻眉，缓步走回柳轻眉身边。

    此刻，柳轻眉已经用他给的那件外袍勉强裹住了前身，但为了处理后背的伤口，袍子只是松垮地搭在身前，光滑的脊背和腰侧大片肌肤依然裸露在外。

    她侧对着林凡，头垂得极低，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林凡依然能看到她耳根处蔓延开的、异常显眼的红晕，以及那紧紧抿着的、失了血色的唇瓣。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露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林凡不敢多看，立刻收敛心神，拿起地上的药瓶，跪坐在她身后。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后背优美的曲线，以及那几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尤其是靠近脊柱和左侧肋骨下方的一道，位置极其刁钻，她自己确实难以触及。

    “师父，可能会有些疼，您忍耐一下。”

    林凡低声说道，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在指尖。

    当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药膏，触碰到柳轻眉后背的肌肤时，林凡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受惊的鸟儿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了。

    林凡的动作顿住，轻声道：

    “师父？我还，还继续吗？”

    “……无妨，你……继续。”

    柳轻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凡定了定神，指尖小心翼翼地开始在那狰狞的伤口周围涂抹药膏。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刺激性的凉意，柳轻眉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为了涂抹均匀，尤其是肋下那道伤口，林凡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敏感的腰侧肌肤上移动、按压。

    那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伤者特有的冰凉。鼻息间，除了药膏的清苦气味，还有柳轻眉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血腥气的独特体香，幽幽地萦绕过来。

    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能看到柳轻眉裸露的肩头微微耸动，肌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显然对他的触碰极为敏感和不适。这种无声的抗拒和隐忍，反而比直接的斥责更让林凡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刺激。

    当处理到最靠近腋下肋侧的伤口时，林凡需要更加靠近，他的手臂几乎要环抱住柳轻眉的腰肢才能准确施药。

    这个姿势暧昧得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柳轻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头垂得更低，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林凡也是屏住呼吸，指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任何一点多余的接触都会引爆这尴尬而香艳的氛围。他甚至可以听到柳轻眉那急促而压抑的心跳声，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终于，后背和肋下的伤口都处理完毕。

    林凡暗暗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拿起干净的纱布，准备为她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