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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元子瞳孔暴缩，一张老脸涨成紫红，气管被两颗鲜活眼珠死死堵死，上不得气、吐不出声、咽不下去。

    却见他嘶吼一声。

    同样五指成扣，将自己一对眼珠子剜了下来，一送一按，强行喂入李十五口中，同时伸出枯瘦手掌，死死掐住他脖子……

    师徒俩。

    没有任何斗法，没有任何废话。

    只是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搏命。

    “这师徒俩，一直都是如此？”，不知是谁问了一声。

    “谁知道呢！”，又不知谁答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毫逝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只见李十五一袭道袍如墨，左耳垂悬着一只青铜蛤蟆，静静立在那里，而在他视线之中，乾元子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双眸已失，浑身残破不堪，喉管儿被切开。

    他道:“师父，你真的老了，太老太老了，徒儿能清晰感知到，你手劲儿根本没有从前大了。”

    却听乾元子口中响起微不可闻之声:“十五啊，你故意让为师重活，估摸着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如何借他人之势，来对付为师吧，你从来就是这般……，心里阴成狗了，偏偏一副受苦受虐模样。”

    “你，演给谁看？”

    “只是好徒儿，你这般喜欢耍，早有一日会把自己耍进去的，你啊……斗不过为师，永远也斗不过的！”

    “至于种仙观，呵呵……”

    李十五默默听着，而后指尖升起一团火，朝乾元子落了下去，接着化作熊熊烈火将其躯体包裹住，噼里啪啦燃着。

    他心里清楚。

    眼中所见并非是真。

    乾元子依旧不死，只是化作他右肩上的一颗死人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