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目光沉沉，隐没于黑暗，让人看不清情绪。

    “原来你在这啊，是停电了吗？为什么不开灯…….”话音刚落，池言忽然想起自己刚洗完澡的事。如果真是停电，卫生间怎么还有灯光呢？

    心底慢慢涌现怪异的感觉，宋令闻却在下一秒触到池言指尖，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像是撩拨又像暗示，然后与她十指相扣。

    “池言，你还生气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是清脆的。

    池言想说自己早就不生气了，可回答还未诉诸于口，宋令闻已经带着她的手，来到了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的地方——

    隔着薄薄布料，属于少女最为柔软隐秘，无比诱人的部位。

    “！”池言的脸瞬间红了，即便不想也已经感受到那里的凸起与触感，连忙挣扎起来，“你干什么呢......快放开我，我不是给了你内衣吗？”

    宋令闻却死死摁住她，不许她逃跑。

    “我知道你很生气，你没有原谅我。”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宋令闻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我怎么能对你说那些话呢？我一定是疯了，不管多生气我都不应该那么说的，你明明没有一点错。”

    “不光没有错，你甚至说的很对。”池言在她话语间停止了挣扎，几乎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模糊人影。

    “我是被Alpha标记过的Alpha，标记我的人是你。”

    “我不是跟谁都能做。”宋令闻终于松开，任由池言的手垂落。

    “标记我那次，你好像心情很好，我能感觉出来。”

    边说边在池言的心口画圈，宋令闻突然揪住她的衣领，语气又轻又软，像在诱哄。

    “那就再来一次吧，不管标记多久，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罢，宋令闻慢慢靠近。在即将吻上，信息素浓烈到无法抑制的瞬间，池言用力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轰隆，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却掩不住少女愤怒的声音。

    这一次的池言比之前更加愤怒，推开时几乎用尽了全力，甚至没有拉起倒在地上的宋令闻。

    “因为生气你就要用身体补偿我吗？你以为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一时欢愉？不，池言想要长久的爱。

    她想得到的从来不是宋令闻的身体，而是她的心，她想要宋令闻将她的爱，她的恨，她的悲伤或无助，全部都告诉她。

    得到她的身体又怎样？问题一直存在，她不想逃避，更不愿与宋令闻产生任何隔阂。

    如果宋令闻只是拥有这副皮囊，池言不会喜欢她。

    她喜欢的从来都是完完整整的宋令闻。

    “......”宋令闻倒在地上，没有看她，只是侧着脑袋，身体颤抖着。

    池言同样喘起粗气，感觉头脑发麻。

    雨势似乎更大，天空也为她们哭了起来。

    下一瞬，池言听到少女的抽泣声。她轻轻吸着鼻子，用力压抑的抽泣声。

    一下，一下，进入池言心里。

    认识那么久，宋令闻极少流泪，唯一一次放声大哭也只是在自.杀前，她习惯了克制自己，情绪这种东西早就被她抛弃。

    可这一次，宋令闻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哭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令池言心碎地哭泣着。

    池言鼻尖一酸，感觉自己也要落泪，她跪倒在地，拉过少女拥进自己怀中。

    “是我不好，别哭了。”声音随着怀中人的哭泣哽咽起来，池言抱着宋令闻的手更紧了些，“但我真的不需要你这样。”

    “我希望你能活得自由，想做什么做什么，如果把自己当作道歉的工具，违背自己的意愿，我只会比你更难过。”

    “我希望你能一直开心，只是因为自己。”

    宋令闻听完，抱着池言哭了很久，终于在她不间断的耐心安抚下慢慢平静，眼眶红红，揪着她的衣角委屈道，“......那如果我说不出过去的事，也不愿意被你追问，你还会原谅我吗？”

    池言看向她，漂亮的眼睛弯着笑起来，边说边为她擦泪，“当然了，你不想说就不要说，这是你的自由。”

    宋令闻这才破涕为笑，紧紧抱住池言。

    半晌，笑意消失，她极轻极轻地低语。

    “......对我来说，有些事情比生命还要重要，我想保留自己的尊严，也有想要保护的人。”

    对她来说，这是要隐藏一辈子的秘密，尤其在池言面前，就算是死，她也要把这个秘密烂进肚子里。

    看到池言拒绝了自己的“道歉”方式后，宋令闻哭了，并不是悲伤或恼怒的哭泣，过分害怕的心情促使宋令闻控制不住地哭了。

    已经想不出其他的弥补方式，更不可能说出真相，可如果不拿出诚意，池言怎么会轻易原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