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却不邀请自己？池言皱起眉头，揪住她的衣摆，“你干嘛不叫我？我也可以陪你去。”

    “你是学生会的人吗？那边很乱，就乖乖呆在这吧。”宋令闻低头，握了握少女抓着的手，也不躲避旁人，甚至笑得有些撩。

    怎么感觉宋令闻在池言面前倒变成姐姐了？不过事已至此，陆灿直起身子开口，“朝朝，记得看好现场，别让他们聊些有的没的。”

    祁慕朝自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冲她比了个手势便跟上已经走出大本营的宋令闻。

    “不行，还是得去看看。”越想越不放心，池言终于揪起陆灿，跟在她们后面。

    ***

    “喂？爸爸，热搜都乱成一锅粥了......嗯，运动会还没结束。那些新闻到底怎么回事啊？”陆灿与池言二人躲在主席台下的器材间内，池言负责观察宋令闻，陆灿则赶紧给陆深打电话。

    宋令闻与祁慕朝正向负责老师询问情况。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这事很不好说，小灿，公司现在很乱，解约这件事是真的，其他的你就随便看看。”

    “爸爸这边还有事，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嘟。嘟。忙音响起，陆灿又喂了两声才接受现实。

    “解约是真的，其他的随便看看？是不是说明还有转机？”池言回头，翻出顾清怀的号码，编辑了一条‘什么情况？’的信息后继续道，“虽然她确实......爱捉弄人，但我不觉得顾清怀会做出违法乱纪的事。”

    爱捉弄人？陆灿不知道池言与顾清怀见面后发生的事，自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是顺着池言的话，“肯定有转机，不然不会和平解约，违法，这对艺人来说可是非常严重的违约行为。”

    可事实摆在眼前，包括几个月前的街边拥吻事件，无不将顾清怀的名誉推向不见天日的低谷。

    是被设局了吗？可始作俑者是谁，是谁这么恨顾清怀，甚至希望她身败名裂？池言攥了攥手，忍不住深呼吸。

    “阿水！快点过来，宋令闻那边好像出事了！”陆灿的惊呼声令池言心跳一滞，赶忙跑出器材间，正好看见站在宋令闻身前、正揪着陌生人斥责的祁慕朝。

    “你们是活太少了吗！还有心思议论别人！这件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先管好自己吧！”

    明明是身形小巧的Oga少女，祁慕朝维护宋令闻时却像一只小狮子，张牙舞爪的样子严肃极了。不过对面的两人只是撇撇嘴便走开，似乎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服了，这种人的女儿也有人护着，以为强制标记是什么家常便饭吗......这世界真是疯了。”

    明明离得很远，池言还是听到了，他们离开也不忘留下的嘲讽的话。

    “......”她立刻跑到宋令闻身边，扶着她的肩膀检查，“没事吧？没跟你动手吧？”

    宋令闻看着池言，漆黑深邃的眼眸异常平静。她没有被旁人的闲言碎语激起怒意，只是冷着脸，装作自己没有听到的样子。

    “我很好，不用担心。”将池言的手轻轻抚开，宋令闻径自离去。

    强制标记，人人唾骂吗，简直跟自己一个下场，宋世尘掌控一个人的方式向来就是毁掉。

    终于知道了，他当时到底在说什么。

    他开始对顾清怀动手了。

    ***

    运动会很快结束，时间过得飞快。当人人都已换上更加保暖的大衣与薄绒长裤后，顾清怀的黑料却依然占据热搜，本人始终没有发声，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池言没有收到顾清怀的答复，只能一遍遍不停地发；宋令闻则始终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继续着日常学习与生活，与衡高那个听到造谣便会失控暴怒的少女判若两人。

    一个星期后，期中考试如期而至，结束便是月假，池言与陆灿再次踏上了前往兰城的旅途。

    “阿姨把地址发给你了吗？”陆灿抱着双肩包，与池言坐上转乘的大巴车后询问她。

    “嗯，离医院挺近，大概五分钟就能到。”池言点开与何淑华的信息页面，忍不住抿抿唇。

    上次与她见面，为了避免意料外的情况，池言特地询问了何淑华的号码，以江瑶之想要为由。

    自何淑华一家搬到兰城，他们便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加上不与亲戚走动，效果同隐姓埋名无异。

    “希望这次能有新的发现。”

    陆灿的声音很轻，池言也是这么想的。

    她相信这次一定会满载而归。

    ***

    许久以后，池言与陆灿终于带着准备好的花束与水果，站在了何淑华的家门前。

    楼梯间弥漫着潮湿的陈腐气味，眼前的绿色铁门已有了锈迹，不用猜测便知道，他们的生活条件非常拮据。

    池言咳嗽一声，感应灯才亮。她敲敲门，同陆灿安静等待。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