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愤怒，还是会歇斯底里地疯狂，亦或二者都有？

    但让血吸瞳意外的是，此时发鬼结结的身上涌出了一种它难以理解的情绪。

    这种情绪泛着苦涩，它一点一滴地波荡开来，随之就有水珠从它的眼眶中溢出，不受控制地淌过面庞。

    这种情绪，叫悲伤。

    “那你也真的是一个很没用的人，比你同年龄的其他人差多了，也比你同等阶的御兽师差远了，更是拉低了人类这个种族的平均素质。你说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浪费土地半死不活如同在放屁，你这种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意义？”林伏安越过其他人走到乘客面前，单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说道，“像你这样的残渣竟然也能得到宠兽的喜爱还真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你以为你是百里挑一千载难逢的惊世奇才？惊世奇才你此时此刻的狼狈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怎么会有人直到这种时候还将过错推到宠兽的身上？噢我话说快了你压根就算不上人才是。怎么了，御兽师，看我不爽那你倒是用你下三滥的手段来打我啊。”

    “怎么就办不到了呢，废物。”

    她拍了拍手，嗤笑一声，转过身走到还低着头的发鬼结结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你是幽灵系宠兽，你的寿命比一般的宠兽更比正常的人类还要来得长。他只是你年幼时的一个错误，你可以为了这个错误而难过，但没必要永远把自己困在这个错误里。现在，你知道了什么才是虚假地爱你的表现，那么未来，你就可以去找到一个会真正喜爱你的御兽师。”

    发鬼结结发愣地看着她，它微微偏头去看脸色格外难看但是被藤鞭绑住了嘴没办法继续咒骂的御兽师，突然感觉心底的某一块难过好像被稍微抚平了。

    它记住了这样狰狞的面孔，也确实知道了什么叫做不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