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就抽了上去！

    几鞭子下去，程永明就已经皮开肉绽。

    就在这时，沈飞一把拉住了他。

    “简之，再打他就要死了！”

    说完，沈飞就将《大地》以及鬼子的电文放在程永明面前。

    他冷冷看了程永明一眼。

    “这里是军统大牢，要是不想受罪，最好如实交代！”

    “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沈飞看了赵简之一眼。

    赵简之手中的皮鞭一挥，程永明就吓尿了。

    “我说！”

    “我什么都说！”

    看着程永明没出息的样子，赵简之冷冷一哼，“没骨气的家伙！”

    “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不一会的功夫，程永明就将他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出来。

    一切和沈飞知道的一样，程永明就是鬼子的发报员。

    而他的两个仆人，也都是鬼子的间谍。

    “每一次高炮阵地换防，我都要将电文发给军事参谋伟伯，他知道整个高炮的部署，会提醒轰炸机注意飞行高度！”

    程永明的话，无疑验证了郑耀先的猜想。

    很快，在审问结束之后，沈飞就带着程永明的口供找到了郑耀先等人。

    “四哥，六哥，关处，已经审问清楚了！”

    当沈飞讲口供交给三人之后，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郑耀先抽了口烟，这个结果虽然在他的预料之中，但也在他的预料之外。

    如果内奸是另外两个卫戍司令部的高参，情况就不会有这么复杂。

    可没想到，偏偏是这个伟伯！

    “四哥，关处，伟伯可是委员长最信赖的德意志军事顾问！”

    “看样子，这件事情真的要惊动委员长了！”

    郑耀先说完，徐百川和关永山就立刻点了点头。

    很快，他们就拿着口供亲自送到了戴公馆。

    而当戴利看到这个结果后，他也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戴利终于开口了，“别让这个程永明死了，他是最关键的人证！”

    “我现在就去面见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