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重重影响不断堆叠。

    除了极个别特意留心的，几乎无人注意到那模糊影子的存在。

    “黎落成长的速度比我预见的还要快很多……”

    圣洁光团旁，大半身形笼罩在阴影里的女子喃喃出声。

    言语间，祂脑袋上的猫耳朵还不住地抖了抖，颇为灵动。

    “黎落弑母在前，现在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痛下杀手……单是这两种行为单独拎出来，都与‘杀戮’权柄极度契合。”

    “再加上现如今神界内外战火蔓延，没一个地方是安生的。”

    “只要黎落的奴仆契约还存在一秒，由永夜这个因引发的果，她都要共同承受。”

    “所以‘战争’权柄也契合上了，哪怕黎落现在受契约影响，还没办法拥有这一权柄。”

    “说白了，但凡能放开限制，她现在就可以立马登临神座。”

    “只可惜永夜也不傻，直接下了死命令，所以才让黎落跟个高压锅似的，内部力量不断膨胀，但位格层次还强行维持在神选者的水平……”

    若隐若现的金龙喃喃出声道，

    模糊的影子在言语过程中变化作各种各样的形状。

    “是啊……”猫耳女子语气认同道：

    “不过这也正是命运迷人的地方。”

    “主人他……还真是一个很厉害的编织者呢……”

    “吔，你都成神了还管那家伙喊主人呢？”金龙翻了个白眼，满脸揶揄：

    “是过往的记忆没恢复全吗？”

    “就算恢复了过往的记忆，那他也是我的主人啊。”猫耳女子温柔一笑，眸中彩光流转，煞是迷人。

    “每段经历，都弥足珍贵，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咯。”金龙敷衍回应，有点心不在焉地小声跟了一句：

    “但若是这次再败，一切就真的结束了……”

    “主人祂……连自己都算计进去了。”女子抖了抖脑袋上的猫耳，满是彩光的眸子里不知何时涌上了一股淡淡的哀伤：

    “又怎么可能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