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方涛不放。

    谁料审讯灯刚亮，两个女孩就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暴怒的费劲将艾治垣揍成石膏人不说，现在还要他收拾烂摊子。

    更糟的是老爷子亲临现场。赵广源盯着监控屏里疾步而来的妹妹，喉结艰难滚动。

    父亲若知晓他滥用职权封锁酒店监控，纵容打手围堵客人……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腰，二十年前家法藤条留下的旧伤隐隐作痛。

    “祖父，张经理带来了。”赵如玉清亮的声音穿透大堂。身着笔挺制服的中年男子垂首而立，领结随着颤抖的喉结上下起伏。

    赵卓然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对方胸牌，忽然举起手杖指向天花板：“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三楼谁在遥控指挥？”

    钢化玻璃幕墙折射的冷光中，赵广源与父亲凌厉的视线隔空相撞。他慌忙缩回窗帘后，掌心黏腻的冷汗在米色纱帘上洇出深色指印。

    经理余光瞥见赵卓然转身，吓得一个激灵缩回脖子，踉跄着倒退两步。

    “是二少爷下的命令，叫我们别掺和这事……”他在赵卓然凌厉的目光下，衬衫后背洇出大片汗渍，结结巴巴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