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看见了。

    “吴柏同学。”我温和地说，“你一直在摸你的储物戒，里面是不是也有一个和这差不多的瓶子？”

    吴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赵坤狠狠瞪了吴柏一眼——这个蠢货！他的反应就是最大的破绽！

    “方院长……”孙磊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的心理素质明显是三人中最差的，“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我懒洋洋地靠在窗口台面上，“那你为什么发抖？”

    孙磊的双腿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人群里的笑声更大了。

    赵坤意识到局面完全失控了。他带来的那五个帮手，现在也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他们是来给赵坤壮声势的，不是来替他背黑锅的。

    “赵坤同学。”我站直身体，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我最后说一遍。我们的食材被人蓄意破坏，损失三千灵石。这件事情，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线索。你可以选择现在承认，然后我们私下解决，赔偿损失了事。或者，你也可以继续装下去，等我把证据提交给教务处和学院纪律委员会。”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赵坤的眼睛。

    “不过我提醒你——学院纪律条例第三十七条，''''蓄意破坏学院合法经营设施和物资者，视情节轻重，给予记大过至开除学籍处分''''。三千灵石的损失，这个情节，往哪头算，你自己掂量。”

    食堂里安静下来。

    赵坤的脸色一阵阵地发青。他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看了看吴柏和孙磊那两张不争气的脸，又看了看我。

    他心里明白。他已经输了。

    从他冲到窗口来“辟谣”的那一刻起，他就输了。

    “三千灵石。”赵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赔给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