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解闵随口问。

    初初有些期待地展开手心，抬高手，看向解闵。

    一枚银色的蝴蝶耳骨夹，还有流苏。

    材质是普通的金属，更像是小女生的玩具。

    “……”

    解闵头一次有些懵逼。

    初初眼睛里还熠熠发光，似乎特别期待看到解闵的反应。

    “什么意思？”

    解闵忍住怪异，难不成是这小鬼送他的？

    “哥哥，好看，戴。”初初看见解闵的反应，有些忐忑，一字一句地解释。

    解闵却是听懂了，他眼角抽了抽。

    合着还真是送给他的，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女孩儿玩具。

    解闵自然知道自己的长相优越，也懂得利用样貌带来的好处，从小到大不知被人表过多少白，解闵早就免疫了。

    但头一次被小奶娃夸好看，还送他小女孩儿首饰，解闵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你哪儿来的？谁跟你说给我的？”解闵连问她。

    因为不适应，所以解闵有些冷脸。

    初初一顿，肉眼可见的脸色耷拉下去，举着耳骨夹的手也迟疑了。

    她眼眶红红的，以为是解闵不喜欢，有些难过，小声道：“我用，袁哥哥，的糖，跟小美，换的。”

    “打大狗，哥哥带我，出来，耳朵上，好看……”

    初初一字一顿，说话还是不太利索，但尽量让自己的话能让解闵听懂。

    小美是跟她一个病房的小女孩，她昨天已经出院了。

    对方主动找她玩，她看到小美手上拿着一个很漂亮的东西，小美告诉她这是戴在耳朵上的，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第一次哥哥救她时候的样子。

    她记得，哥哥当时耳朵上也戴着一个很好看的东西，但后来就没见过了，所以她用袁岭哥哥的那半袋糖跟小美换了这个漂亮的蝴蝶。

    只给自己留了哥哥给她的兔子棒棒糖。

    她以为送给哥哥他会开心，可是好像她又做错了。

    她好像老是做错事，所以爸爸也不见她，老师也不喜欢她……

    解闵反应了一下，才大概理解了初初的意思。

    也记起了当时他去红灯区的时候的装扮，他当时是戴了一个蛇形耳骨夹，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跟电娱城的氛围更契合不引人怀疑，没想到竟然被这小鬼记下了。

    解闵想明白后瞬间满脸黑线，要是别人敢拿这事儿当着他的面说，他直接就能让对方当场明白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但看到小孩儿此刻的模样，他本来想说她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小心翼翼地讨好和期待，解闵不是没有看出来。

    如果拒绝的话，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而且还是那么“娘”的东西。

    初初肉乎乎的小手举不动了，她失落地收回去的一刻，解闵“啧”了一声，一把抓了过来。

    “话都说不明白，回去好好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