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

    他的眸光骤然紧缩，下意识垂眼避开冯燃的审视，他道：“有时候，不知无知，反而是天道的馈赠。”

    “本君只知，你若敢有任何欺瞒，我会立刻送你去见天道。”冯燃笑眯眯的威胁。

    蒸腾的热气在他耳边游走，如毒蛇吐信，令他本能不喜。他下意识偏开脸，艰难道：“山主何必咄咄逼人？”

    赫连觉尚且不知二人剑拔弩张的氛围，更不知山主施法扼住孔雀少主的咽喉。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山主和这只花孔雀脸贴着脸，眼看就要亲上了。他内心震动，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难道说山主看上这只花孔雀，一见钟情了？

    不能啊，这只花孔雀无非白点嫩点长得好看一点，其他哪里比得过他白虎妖君，山主连他都看不上还能看上这只花孔雀？

    他努力竖起耳朵，想听二人交谈的内容，只可惜他们的声音极小，又是紧贴着说话，任凭他抓心挠肝也没听到一丁点内容。

    “本君咄咄逼人？呵呵。”

    冯燃的笑声如同一片羽毛轻轻刮在百里雀步的心上，又痒又难受，他皱眉，“山主想知道什么？”

    “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冯燃将玉环放置在他的手心，玉环通体温润，他却觉得异常滚烫。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会有人相信。可是今天，他莫名生出一种直觉，只要他说，冯燃会信。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艰难开口，“它说它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