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小徒弟一个人，还一直坚守在岗位上。

    真是不容易。

    他尽职尽责的把我们每个人都送到了指定的地点。

    我是直接回公司的。

    我到公司的时候，似乎感觉哪里好像怪怪的。

    但四处看了一下，却又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我自己手里有一些文件要给国内中介发过去，便也没再管它怪不怪的事情。

    工作处理完了，还没到下班时间，我闲着没事，就在QQ上跟柳凡茹聊起天来。

    柳凡茹，是威海的一家中介公司的老板。

    小公司。

    什么算大公司，什么算小公司呢？

    国内办理出国的中介公司，分为两种。

    一种是有资质的，一种是没有资质的。

    这个出国资质，是需要在商务部备案的。

    这个备案资质，虽然没有直销牌照那么难拿，但也差不多。

    有资质的，我们称之为大公司。

    剩下的，都统称为小公司。

    可能因为是老乡，所以会比其他的合作公司聊的多一点。

    也会聊些工作以外的内容，一些不太私密的私事。

    柳凡茹是自主创业的，家庭条件一般，父母帮不上，全靠自己一步一步的做起来。

    她性格很独立，不婚主义者。

    我们的关系有点奇怪，虽然是工作关系，但是很像朋友。

    工作上聊归聊，却一次也没合作成功过，闲话倒是聊了不少。

    但要真说是朋友吧，却又从来没有见过彼此的样子，照片和视频都没有发过。

    完全是性格上聊的来。

    反正她说她是不婚主义者，也不会有什么暧昧。

    我一有时间就会找她聊天。

    正聊的高兴呢，吴昊来找我，说话支支吾吾的。

    我的思维是直线型的，稍微有点儿弯弯绕，我就转不过来。

    吴昊支吾了一会儿，问道：“师父，要不，咱们去小会议室，单独聊会儿？”

    “行啊！”我反正也是在聊天，跟谁聊都差不多。

    跟柳凡茹打了声招呼，我便下线了。

    跟着吴昊，进了小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