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西隼抽了张纸，慢条斯理擦干手指沾的水，语调从头到尾都冷静得出奇：“只许你和老太太决裂，不允许我这样？”

    “……”

    似是被他这惊世骇俗的话惊到，俞清愣神须臾，读出话里隐含的意思：“你和谢长坤打算架空老太太？据我所知，言盛的大部分股权目前都握在她手里。严格来说，连你爸也只能算执行总裁。”

    “作为朋友，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野心。”俞清沉吟片刻，客观评价道，“但我仍旧要劝你谨慎行事。言盛的架构并没你想象中的牢固，前几年谢长坤为迎秦舒进门，和老太太斗过，那时有不少中层和谢氏旁支浑水摸鱼为自己牟利。这波人至今仍未彻底铲除，在清理掉他们之前，我不建议你们再和老太太内斗，损伤的是谢氏的根基。”

    谢西隼沉默下来。

    连俞清都有所了解的情况，他当然更清楚。正是因为考虑过，他们父子两的计划才迟迟无法开展，只得先任由老太太折腾。

    “没事。”谢西隼从不是会因困难而自我厌弃的性格，他笑着拍俞清肩膀，反过来宽慰他，“实在不行，走一步看一步，事情总能解决的。”

    俞清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门外。谢西隼背对着他，自然不会看见。

    是他的错觉？

    刚才，好像瞥到一闪而过的，桑满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