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强百倍！”周遭宾客投来异样目光，她却梗着脖子继续嚷：“看什么看？这公司有我当年一碗米的功劳！”

    发布会结束后，赵姨娘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冲进后台，一把搂住探春的肩膀：“闺女，听说你给宝钗熙凤她们公司都分了不少股份？你亲妈我呢？”没等探春回答，她又抓起展示台上的限量版智能机器人：“这玩具给我拿十个，我要拿去打麻将显摆！”

    探春按住母亲的手，语气平静：“公司股权分配是按投资比例，您......”“好啊！”赵姨娘突然甩开她的手，翡翠步摇在发间剧烈晃动，“翅膀硬了就不认亲妈了？当年要不是我豁出老脸去学校护着你，你能有今天？现在倒嫌弃我丢人了？”她抓起桌上的水晶奖杯就要摔，被眼疾手快的王熙凤拦住。

    “我说老妹子。”王熙凤皮笑肉不笑地按住赵姨娘的手腕，宝石戒指硌得对方直皱眉，“探春创业不容易，您要真疼她，就别在这添乱。”赵姨娘还要撒泼，瞥见门口涌来的媒体记者，这才冷哼一声甩开手，临走前还不忘顺走展示柜里最贵的智能积木礼盒。

    当人群渐渐散去，展厅恢复寂静。探春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霓虹逐渐亮起。玻璃映出她的倒影，西装肩头还沾着赵姨娘旗袍上蹭来的金粉。手机在此时震动，是赵姨娘发来的语音：“你个没良心的！晚上记得给我打二十万，我和你舅舅说好了要投资......”

    她关掉语音，将手机倒扣在展示台上。展柜里的智能机器人突然启动，积木组成的机械臂缓缓展开，握住她的手，突然积木又轰然散开。那散开的积木，像是当年校门口纷飞的银杏叶，又像是薛姨妈砸碎的玻璃裂痕，最终化作凤凰玩具公司LOGO上那抹倔强的金红色。

    夜风掀起百叶窗，带来远处工地施工的轰鸣。探春扯松领口的丝巾，转身走向堆满设计图纸的办公桌。台灯亮起的瞬间，三十七份联名信的复印件从文件夹滑落，轻飘飘覆在最新的融资计划书上。她弯腰捡起，突然笑了——这些带着咖啡渍的纸张，竟比记忆中薄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