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硬憋回去，面无表情表示自己想一个人待会儿。

    哦，是不想被看见哭的样子。

    经验丰富的布洛克很懂，立刻表示他先去找佩珀，给托尼台阶下。

    ……

    夜晚恢复了它原有的静谧。

    被布洛克一打岔，托尼又不想哭了。

    他回到地下室，脱了战衣，在不久前才上锁的保险柜前蹲下来，用生物锁打开它。

    那管幽蓝附带注射器的血清正躺在有软垫的金属盒子里，玻璃上映着托尼焦糖色的眼睛。

    超级士兵血清会带来四倍身体强化，他推测自己的身体大概率用不了这东西，因为钯中毒加剧的速度也会变成四倍。

    而且当年美国队长用了这个东西后，身体从豆芽菜变成壮汉，自己心脏前还卡着弹片，肌肉膨胀说不定弹片会直接刺穿他的心脏。

    托尼默默凝视着血清，他对生物这块儿说实话真不太懂。

    干脆让贾维斯给他搭建个数字模型推演一下，看看有没有成功的机会，只要有微茫的希望，他就把这老古董用了。

    至于过期…

    都要死了还怕过期血清？

    “贾维斯？”

    高估了对方的理性，见托尼有注射血清的苗条，某法师偷偷摸摸把贾维斯电源断了。

    建不了模型判断不了风险，看你还怎么注射血清。

    法师得意洋洋。

    只是区区一支小血清的bug，断个电就修复了。

    老老实实去巨型甜甜圈上待着，等尼克·弗瑞来找你，然后发现你老爸给你留的新元素吧铁罐儿！

    正颓废的托尼发现贾维斯都不在，心情糟糕到极点，抓着血清拿起来对着胳膊就扎进去。

    “反正都要死了。”

    叛逆斯塔克如是说。

    以前是没得选，现在他要当超级士兵。

    奇异博士没能来得及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