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清会强化使用者的一切，体质，力量，智慧，野心……还有一些特别的念头。

    把自己关在浴室里，施密特痛苦的试图冷静，但欲望像野兽撕咬着他，他想到那双蓝眼睛，只想把索伦按在床上揉碎撕开吃掉。

    索伦完全不知道对方难受了一整晚，第二天对接工作，再看见施密特一如既往的敷衍打了个招呼。

    施密特避开他的眼神，冷冷道：“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

    “哈？”

    见对方盯着自己的嘴，索伦不明所以，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大概要例行吵架了。

    施密特忍无可忍，一把将他拉到面前，还没来得及凑近，索伦便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然后迅速蹿向远处拉开距离。

    很好，是要跳过吵架进入打架。

    被摔在地上，施密特清醒了点，陷入了短暂的懵逼，他刚刚想干嘛，他想亲他，不可能，他不是男同。

    索伦在远处警惕的看着他。

    “…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近。”

    施密特压下烦躁，警告远处已经开始骂骂咧咧的小金毛。

    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也感觉到施密特可能是讨厌自己了，索伦扣扣脑壳，忍辱负重默默走开了，正面拼力气暂时打不过，他得琢磨一下技巧再打回去。

    但是索伦的离开让他更加煎熬，感觉哪怕被这个难伺候的疯子骑在身上殴打也无所谓……够了，你在想什么？！

    施密特又给了自己几巴掌，跑去实验室催小蛇们研究血清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状态不正常，一点点小需求都被夸张的放大，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索伦已经认定他是一个正直的直男，再也没有给他自荐枕席过。

    九头蛇处决叛徒抓捕间谍的事也是索伦在负责，小金毛好像把智商全堆在工作上了，干活时又很能揣摩人心，有时候弄一身血也不知道打理干净再来见他。

    索伦的任务报告还得他过目，每天他都可以看见青年沾染着血的手套。

    屡教不改。

    也可能懒得脱。

    日子久了，混熟了，偶尔索伦会试图和他黏糊，亲亲热热一口一个哥的叫，像只大型犬一样，试图和他建立深厚的友谊，然后取代他的领袖位置。

    没错，该死的索伦讨好他的目的只有他的领袖位置！

    有时候施密特感觉索伦其实是在管自己的椅子叫哥。

    因为只有有求于自己的时候，小金毛才对自己有好脸色，其他时候该凶还是凶。

    太明显了。

    演都不带演一下吗？！

    但气愤之余施密特又有点得意，这也证明他有本事，他是一个强者，对方不服也得憋着。

    ……

    事情很快迎来转机，柏林有一场晚宴，索伦喜欢这种高端场合的食物，连带着酒也猛喝。

    施密特一直冷眼看着他，嘲讽索伦像一只没见过世面的狗子，被九头蛇养这么久还是一副饿死鬼的做派。

    索伦还有一点点理智没和他在公开场合翻脸打架，无视他，和柏林的官员相谈甚欢。

    这是难得的机会。

    施密特看着他喝醉，在舞池里乱晃，最后跌倒在沙发上，他眯起眼睛，仿佛看见了最肥美的猎物。

    晕乎了一会儿，索伦缓过来，又去觅食。

    对他的酒量有数，施密特在舞池里结束了两曲，回到休息区，拿了一杯红酒，向沙发上趴着的小金毛走去。

    索伦沙发边上趴着，面前就是被他拉过来乱摆的桌子，他专心对付一截香肠。

    施密特把红酒递过去。

    索伦习惯性接过一口闷了，继续对付香肠。

    “……这杯和你一个月工资一样贵。”

    “？”

    索伦看了看杯子，感觉香肠不香了。

    既想骂他屡教不改糟蹋好酒，又有些幸灾乐祸，索伦最好就此烂醉，然后他就可以把他带到自己房间。

    他实在不想憋了。

    不知道酒被人做了手脚，索伦不理嘲讽自己的施密特，继续一门心思切烤肠，结果不知怎的，脑袋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热。

    罪魁祸首已经站到他身边，欣赏他的挣扎。

    “你……”

    施密特还在幸灾乐祸。

    太热了，胀得快要炸了……安东喘息着瞪他：“你出去。”

    但他没有动，毕竟现在看上去很快他就能把人吃干抹净了。

    他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人也一样。

    施密特已经接纳了血清的副作用，他甚至觉得这与他的面容一样，是他与凡人不同的象征，是命运在催促他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索伦只觉得那只手仿佛冰凉的蛇鳞，抚摸过他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