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索伦忌惮他的枪，结果没几分钟抓着一块儿合金盾就折返回来，创开门一盾把他压地上。

    施密特被他的脑回路震惊了，下意识的想扣扳机，但又怕真的伤到他：“你他妈疯了？！”

    他越不给看索伦越要看，要是顺着他，那自己岂不就低了他一头？

    “不给看是吧，老子偏要看！”

    索伦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别扭，他觉得施密特不给他看就是心虚，施密特越心虚，他越要看，所以他就一定要把施密特按着，强行给他撕面具。

    施密特被他压在地上，无法反抗，盾牌抵着头，也让他没法开枪，只能被动接受他掀开面具，索伦看见了他的真面目——

    红色的皮肤，狰狞干瘪的脸，还有憎恨愤怒的眼神。

    “……这是血清的副作用吗？”

    “滚！”

    施密特越是看着他的脸就越难过，抬手想再打他，但又没下去手。

    小金毛悻悻的起身，嘀咕：“有什么见不得人，这不是挺特别的。”

    施密特很生气，但又不是因为索伦的冒犯而生气，他气的是自己——他有生以来头一次这么愤怒。

    “我不需要你来评判！”

    “…”

    搞不懂他，索伦起身把盾给实验室还回去了。

    施密特想抓他回来揍一顿，最后只能忍着怒气把面具又粘了回去，他拒绝承认自己毁容的事实，催眠自己这是好事。

    但……每次看见索伦和别的小蛇说话，他就嫉妒，控制不住的想为什么他对自己就很暴力，是因为自己的不好看吗？

    不，不可能。

    施密特拒绝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他坚信自己是完美的。

    他是九头蛇的领袖，是人类未来的主宰，是新秩序的奠定者。

    他不会错。

    ……

    战争局势越来越复杂，失去坠下火车的挚友后，美国队长也到处针对九头蛇，专找他们基地。

    每次路过施密特的办公室索伦都能听见他在里头砸东西，或者枪毙小蛇，索伦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明明以前是个很理性的人。

    施密特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压力快把自己逼疯了，他们的基地被美国队长和咆哮突击队一个个端掉。

    而索伦在这种情况下，提议让他跟自己把九头蛇转移去华国，趁早加入反法西斯的阵营当投名状，九头蛇背叛了元首，以后同时要应付盟军和纳粹德国，实在不容易。

    与其硬碰硬，还不如换个地方发育。

    施密特听到华国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把这个叛徒杀了：“索伦，你已经和那个华国人串通好了是不是？！”

    “老子只是给你找退路！”索伦语气更冲：“你告诉我，到这个地步盟军还能怎么输？”

    “难道要等他们腾出手来打我们？”

    “你那破魔方造几把小枪小炮能对抗全世界吗，美国人不会给你留研发的时间，我们的大部分资产也已经在袭击中损毁，再这样耗下去，美国队长都要找到总部来把你打飞了！”

    “趁早下场，九头蛇还能和他们合作——”

    已经听不进去了，施密特还是觉得索伦背叛了自己，他不想跑，他要报复整个世界，他要让整个世界臣服于他。

    他的一意孤行让索伦不耐烦，九头蛇这样一个小组织，天天躲着，除了个功能都没摸明白的宇宙魔方，连块像样的地盘都没有，贸然和全世界为敌，不就是找死吗？

    施密特甚至开始威胁他：“索伦，你要是想背叛九头蛇，我就连你一起杀！”

    小金毛看着他，表情变得冰冷起来，他早就烦了施密特动不动就打人的举动，他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施密特给他塞了很多好东西他很感激，就算他们上过床……

    但这不代表他能忍受施密特这样犯蠢，这人根本不懂战争，水平和小胡子半斤八两，打仗打输了恼羞成怒还杀下属。

    施密特神色阴鸷，他扣着索伦的下巴，一字一句，像是宣誓又像是威胁：“我是神，我会带领九头蛇统治世界，没有人能背叛九头蛇，也没有人能背叛我，索伦，你听清楚了吗？”

    “你早晚被你的自大害死！”

    索伦冷冷的怼他。

    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施密特被安东背叛的感觉折磨得心神不宁，失去了理性，他要惩罚这个背叛者。

    看他靠近索伦就蹿开，不给他动手的机会。

    施密特用枪对着他：“你再跑！”

    拿起他桌上实验室用瓦尔基里边角料做的合金盾，小金毛完全不怕，还用盾打他，边打边嘲讽：“美国队长也这样打你吗？”

    脑袋挨了一下，施密特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在他的世界里，他应该是神，他高高在上，主宰着凡人，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杀谁就杀谁，却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