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张凡笑了，说道：“因为你够蠢。”

    张凡道：“......”

    创世大帝继续道：

    “聪明人都会算计，都会权衡利弊，都会在关键时刻退缩。只有蠢货，才会为了保护别人，连命都不要。”

    他看着张凡，眼神复杂道：

    “当年我也有机会突破道境，但在最后关头，我退缩了。我怕死，怕失去一切。所以心魔趁虚而入，让我陨落。”

    “而你，在轮回中死了九十九次，每一次都是为了别人。这样的蠢货，才有可能突破那个境界。”

    张凡沉默片刻，问道：“原始到底想干什么？”

    创世大帝摇头道：

    “不知道。但他选中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上一个被他选中的，是雷帝。结果你也看到了。”

    张凡心头一跳。

    雷帝也是被选中的？

    “所以，你要小心。”创世大帝郑重道：

    “原始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他是一个旁观者。他看着一切发生，从不插手。但他选中的人，最终都会面临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创世大帝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是成为新的原始，还是被他吞噬。”

    张凡瞳孔一缩。

    创世大帝的身影渐渐消散，最后一句话飘进他耳中道：

    “三个月后，混沌之门开启。原始会现身。到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选了。”

    光球消散，帝宫开始崩塌。

    张凡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第七要塞。

    张凡归来时，发现所有人都聚在大殿中。

    诗瑶、灵儿、源、灵、道无极、四灵、剑无痕、血煞天王......还有天璇大帝和执法者！

    “张凡！”诗瑶冲过来，上下打量他，“你突破了？”

    张凡点头道：“八重巅峰，差一线九重。”

    众人倒吸冷气。

    天璇大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创世大帝的传承，果然名不虚传。”

    执法者上前一步，神色凝重的道：“张凡，混沌之门有变。”

    张凡看向她，问：“什么变？”

    执法者抬手，一幅光幕浮现。

    光幕上，混沌之门已经扩大到之前的十倍，门内隐隐可见一道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苏醒。

    “道境存在，即将降临。”执法者一字一句的说道：“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比之前说的三个月更短！

    张凡握紧拳头，看向众人。

    “一个月，够了。”

    天璇大帝上前，递给他一枚玉简，说道：

    “这是原始界九大帝君的联合盟约。一个月后，所有人都会参战。你是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