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说的对，虚空外面是出剑的人，出剑的人站在虚空外面，剑才能刺出去。”

    “人要是没了，剑就没了，虚空再大也容纳不了剑意。”

    他把木剑收回了剑鞘，然后道：

    “我不打了。”

    听到他这句话，观战席上炸了锅。

    “怎么又不打了？他才出了两剑啊！”

    “黄榜第一在擂台上出了两剑就认输？”

    虚空子转头看向观战席，目光扫过所有质疑的人，然后道：

    “我来打这场排位战之前，以为自己已经到了虚空剑道的顶峰。”

    “站在擂台上才发现，我只是站在了虚空的正中央。”

    “虚空外面还有路，这条路我还没走完。”

    “我要回去闭关，把虚空外面这条路走一遍，等我走完了再来找你。”

    他把排名令牌摘下来，也放在了擂台边缘。

    令牌上刻着“虚空帝座”四个字，他看了一眼，手指在字痕上轻轻抹过。

    “这块令牌我拿了多年，每次觉得重的时候，就想这是虚空帝座的传承，重也得扛着。”

    “但现在它忽然变轻了。”

    虚空子顿了顿。

    “因为你说得对，怕也得站。不站就永远不知道线那边是什么。”

    “我站在虚空正中央四十年，一直不敢往外面看。”

    “现在看到了，外面不是什么都没有，外面有路。”

    金色光幕猛然一震。

    张凡的名字从第二名跳到了第一名。

    黄榜榜首，天道登记。

    万象城所有传送阵的权限同时亮起。

    张凡的腰间令牌上浮现出一行金字。

    时空长河尽头，传送阵已解锁。

    钱四海把算盘往桌上一拍，高声道：

    “四天半的时间，末流偏上到黄榜第一，这可是万象城建城以来最快纪录。”

    一旁的大长老笑眯眯的点头，他们万界商会联盟的种子选手，第一次拿到了黄榜第一。

    看以后谁还敢笑话他们万界商会联盟不擅长打斗。

    另一处观战台上，龙且、秦广王两人聚到了一起。

    龙且在观战席上扛着巨剑站起来，咧嘴笑道：

    “我就说嘛，他打虚空子也只用两剑。”

    秦广王在旁边纠正道：

    “虚空子只出了一剑，第二剑是张凡出的，虚空子没还手。”

    龙且挥了挥手道：

    “差不多差不多，反正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