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

    “不耐烦了。”千秋尔揣起双手，告状道，“安安到现在都没跟我香一个呢！”

    段凌霄思绪转了几圈，才将“安安”这称呼与那人对应，他撇了撇唇，没接话。

    千秋尔却没放过他，问：“诶，你正好是人族男子，我请教下，你何时能接受心悦的女子亲你啊？”

    段凌霄皱了皱眉，面无表情梳理她的发，冷冷道：“千秋尔，我不是你闺中密友。”

    “你怎么不是了？”千秋尔扭过头，又被他推了回去，她只好对镜看他，掰手指一件件数道，“你帮我写情书，目睹我告白，在我被拒后与我谈心...”

    “发簪给我。”段凌霄伸手。

    千秋尔一面絮叨，一面捡起小匣中的浅绿翡翠发簪递去：“阿段，你说我下次见面直接吻他如何？”

    “好了。”段凌霄将指尖从她发上移开，退后两步淡淡道。

    千秋尔朝镜中一看，平素不施粉黛的脸，画了眉，涂了唇，眼尾还细细勾了条深色眼线，妆面并不浓重，却巧妙将五官气韵更改，多了缥缈仙气。

    他还给她盘了个垂鬟分肖髻，浅绿翡翠簪插入发髻，显出一抹清冷愁绪，又不失脱俗雅丽。

    千秋尔捏着垂肩的一缕发辫，微歪头：“这不是千秋尔了。”

    段凌霄已走到门边：“明日再去城门试试，记得收敛你的言行。”

    千秋尔转过身，坐姿端正，细眉轻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真有些玉软花柔之态。

    “还有何事？”段凌霄见状问。

    二人从城门回来后，千秋尔竟提出让段凌霄男扮女装去试试，自是当场被段凌霄否决，却也咬牙掏出从前易容的家伙式，拉着千秋尔坐于镜前，给她描眉上妆。

    “我想吻他。”千秋尔瘪嘴道。

    段凌霄眉心一跳，沉默开门，阔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