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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成两段,随后来回穿插、反复冲锋,不断分割蚕食。
轰隆隆——
烟尘弥漫,铁蹄所过之处,鲜卑士卒如同稻草般被轻易碾碎,马枪穿刺,无一合之敌,环首刀劈砍,血雾漫天飞溅。
“逃,快逃!”
连续数次冲锋,鲜卑军阵彻底崩碎,被拆成四五段,彼此隔断、互不相连,彻底失去统一指挥。
“百人为队!分散绞杀!合围清剿!一个不留!”
雷千山见鲜卑大军已被分割打散,当即勒转马头,持枪暴喝。
“杀!”
军令落下,上万黑甲重骑瞬间变阵,以三人为核心,百骑一大队、十骑一小队,如同无数把尖刀,将被分割的鲜卑残军团团围困。
军中上百名六七品武夫分散各队,配合金甲诀的防御,全员武夫的战力,对上疲惫不堪、防御薄弱的鲜卑骑兵,完全是碾压式的屠杀!
“铿锵——”
一名鲜卑千夫长的弯刀砍在一名黑甲龙骑校尉的黑甲之上,只擦出点点火星,被金甲诀的劲气格挡在外,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死!”
噗嗤——
黑甲校尉眼神冷酷,随后一枪突刺,包裹劲气的枪尖,瞬间穿透鲜卑千夫长的胸膛,将其轻松击杀!
他们这些校尉几乎都是七品武夫,拥有着强横劲气,能轻松破甲杀敌。
“杀光鲜卑狗!”
上万骑兵浑身裹着暗金光晕,人马俱甲,以逸待劳,在乱军之中纵横驰骋,进退自如,斩杀这些鲜卑骑兵,当真如同杀鸡宰羊一般轻松。
鲜卑骑兵空有十余万大军,却被一万骑兵杀的人仰马翻,混乱不堪!
有人被马枪洞穿胸膛,劲气震碎心脉,有人被环首刀劈砍,连人带甲被一刀斩杀。
还有人落马被铁蹄践踏,当场成为一滩肉泥。
“逃,快逃,他们都是武夫骑兵!”
鲜卑士卒们绝望嘶吼,想要抵抗却无力还手,想要逃窜却无路可逃,只能任由黑甲重骑肆意收割性命,南岸战场变成了人间炼狱!
无尽鲜血顺着泥土溜进河流,染红了整个河流,数以千计的鲜卑骑兵慌乱的冲进河水中,有的侥幸逃到河对岸,有的则直接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继续冲,不要停!”
雷千山、魏子风、赵山河三人依旧在阵中疯狂冲杀,如同三尊不死战神,所过之处,鲜卑各级将领纷纷毙命,八品武夫的修为展露无遗,彻底击溃了鲜卑大军最后的抵抗意志。
北岸,已经渡河的十几万鲜卑大军,眼睁睁看着南岸同族被肆意屠戮,却被湍急的河水阻隔,慕容啸等五位首领睚眦欲裂,气得浑身吐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办法。
这场惨烈的绞杀战持续三个多时辰,从白天杀到黄昏,南岸十余万鲜卑大军几乎被斩杀大半。
被斩杀的鲜卑骑兵高达六万余人,剩余骑兵紧紧挤在河边,不少骑兵落入水中,还有些骑兵疯狂朝着河对岸冲去,宁愿面对湍急的河水,也不愿意和北疆重骑拼杀!
“撤!”
眼见天色昏暗,众将气喘吁吁,雷千山最终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此战,他们出其不意,以一万重骑破鲜卑十万骑兵,杀得鲜卑十万骑兵人仰马翻,亡命奔逃,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最后剩下的几万鲜卑骑兵,早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对撤退的北疆骑兵展开追击,只能目送这群杀神远远离去!
“啊——!”
呼兰河对岸,慕容啸仰天怒吼一声,发泄着心中的无尽愤怒和憋屈。
他右手死死攥着腰间刀柄,指节泛白,一双眼怒目圆睁,几乎要瞪出血来。
“北疆骑兵,我鲜卑五部与你们不死不休!”
宇文尚武四人,同样面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满眼都是惊怒与不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北疆军会如此的狡诈,竟在他们人困马乏、毫无防备的渡河之时,骤然突袭。
这一战,完全打得他们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的河对岸的十万人马惨遭屠戮!
即便隔着宽阔河面,对面惨烈景象的依旧触目惊心!
北疆军铁骑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鲜血顺着河滩汇入河中,整条呼兰河水被染成暗红,翻涌着血色波浪。
无数无主战马失了主人,在战场上惊慌嘶鸣,四处奔逃,偶尔有重伤未死的士兵在尸堆中抽搐呻吟,更添凄凉。
剩余的几万人马,拥挤在岸边,等待着过河,无一人敢去追杀嚣张离去的北疆骑兵!
耻辱!
这是鲜卑五部从未曾经历过的惨败,哪怕与北离鏖战了数十年,他们也从来没有过如此大的损失!
风卷着血腥味飘过河面,众人望着那片狼藉战场,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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