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是一具活死人，灵魂无法和身体融合，只是套着壳子做伪装？”莫宁问。

    恶鬼点头。

    莫宁垂下眼眸，神色间充满贪婪，他说：“陆国昌的事儿，你做得很不错。还有件事儿，让你做。”

    恶鬼动了动，问：“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儿，还有机会投胎吗？”

    缺德事儿做多了，一只好鬼背了债，恶气横生，将它原来模样包裹。

    再多做几次坏事，它怕自己终将受到恶气吞噬，彻底丧失理智，沦为真正的恶鬼。

    “你没有资格问我问题！”莫宁随手砸过去一个烛台。

    “去跟着柳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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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氏集团大厦办公楼，顶层32楼属于陆晏个人专属区域。

    办公室，会议室，影音室，茶室，书房，露天花园和休息室，小型泳池，设施齐全。

    柳故玄被陆晏的助理方铭送到32楼，让他自己玩儿。陆晏在会议室里，和各大合作商开视频会议。

    不过会议很快被迫终止，因为有人慌张闯入会议室，和陆晏耳语几句什么。

    陆晏立马下楼。

    柳故玄听到动静，从隔壁休息室探出头来，跟了上去。

    陆氏大厦楼下，赫然摆着两个大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