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平时经常健身？”酒店大门口时不时有国外友人进进出出，他俩在一片人工小景的抽烟处，蹲守王美娟。

    “嗯。”陆晏，“不要叫陆总。”

    叫哥，好听。

    陆总，难听，

    “喜欢什么运动？”为了打发时间，柳故玄和他聊天，直接省去了称呼。人家既然要求了，那就听。

    “游泳。”陆晏答，他反问，“你应该叫我什么？”

    喊我哥，爱听。

    柳故玄：“……”

    一段很不好的回忆被“游泳”两个词勾出来了。

    他低头，垂眸，看着鞋尖，一股子无法遏制的极端情绪生出。

    他在陆晏看不到的视角，露出一个邪性的笑容。

    柳书堂，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缓了缓神，抬头又是那个纯善貌美的样子：“陆总。”

    陆晏：“怎么又喊我陆总？”

    “咦，不是刚才你问，我应该喊你什么？”

    一会不让喊，一会又要求喊。

    霸总好难伺候。

    陆晏盯着他，好像很生气。

    柳故玄眨眨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好身材的高大男人，也蹲下来，像头大野狼，他直视柳故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想，该叫我什么。”

    霸总傲娇起来了，他偏不说，要柳故玄自己想到，才能踩到他兴奋的那根线上。

    柳故玄揉揉发凉的耳朵，认真想了想。

    现在吃穿用度，都是陆晏提供，这种关系，喊人家陆总确实不合适。

    毕竟他不是陆晏合作伙伴，也不是陆晏员工，不能给对方提供任何价值。

    现在看来，情绪价值也提供不了一点，不然陆晏不能把帅脸拉这么长。

    所以他们的关系不对等，总结下来就是。

    “哦，我知道了！”柳故玄想到了。

    陆晏眼睛微微发亮。

    柳故玄手指点着空气，对着期待满满的陆晏喊了句：“金主爸爸！”

    陆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