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验明真身  差一分被调剂到合欢宗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姿势——像只八爪鱼般彻底扒在顾延宽阔的背上,手脚并用缠得死紧——这才稍稍安下心来,长长舒了口气。

    惊魂甫定,他那不安分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下巴抵着顾延的肩胛,他凑近对方耳畔,声音带着风啸也掩不住的试探:“仙尊,您费这么大周折要找的,究竟是谁啊?是您的仇敌吗?是不是那种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之人……他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您给我透个底呗,日后我要是遇见了,定第一个冲上去帮您把他大卸八块,以表忠心!”

    话音未落,却命剑骤然一滞,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气墙。

    时峤猝不及防,整张脸狠狠撞上顾延挺直的后背,鼻梁一酸,疼得眼前金星乱冒:“哎呦喂!你御剑御得好好的,怎么说停就停?我的鼻子……”

    “不是仇敌。”顾延沉默了片刻,才低沉开口。他略略侧过脸,线条冷硬的下颌在天光下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弧度,似乎想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只是轻声道:“他……很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善良,坚韧,骄傲……”每一个词都说得缓慢而珍重,“总之,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时峤闻言,心头莫名一悸,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立刻用咋咋呼呼掩饰过去,用力拍着顾延的肩膀:“仙尊啊!虽然我这个人也确实挺不错的,但您说的那人好得都快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了,跟我哪有半分相像?您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他偷瞄着顾延的脸色,见对方面无表情,立刻怂得缩了缩脖子,话锋一转:“当然!仙尊要是想验,那必须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过……这到底要怎么验啊?”

    “九转迷心草。”

    时峤一愣:“九转迷心草?那不是号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不死草吗?这跟验人有什么关系?”

    “以九转赤心炎为引,辅以特定法门,可制成九转迷心香。”顾延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再取我心头血,提炼所思之人的一缕魂力印记,塑成残魂,投入香燃后的幻境之中。若遇正主,自会归位融合。”

    “不愧是仙尊,懂得真多!”时峤啧啧称奇,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不对!九转迷心草是九转万象宗镇宗之宝,他们当成命根子似的捂着,怎么可能给你?”

    “一千万九品灵石,一百万件九品灵器,一百万枚九品丹药。”

    时峤狐疑地眯起眼:“这就完了?九转万象宗那群老狐狸会这么好心?”

    “还有,”顾延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同心并蒂莲、七情琉璃果、轮回往生花、乾坤造化玉……”

    一个个只在古老传说中出现的名字砸下来,时峤听得目瞪口呆,心神摇曳。他喃喃打断:“等等……你说的轮回往生花,是那个能窥见前世虚影的神物?乾坤造化玉,是传说中能孕育一方小世界的混沌至宝?”

    顾延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时峤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些宝物,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修真界掀起腥风血雨,是踏遍三千秘境、九死一生也未必能寻到踪迹的机缘。顾延他……究竟独自闯过多少龙潭虎穴,踏过多少白骨血海,才将这些举世难寻的至宝一一集齐?

    想到那无数个日夜的生死搏杀,想到这人沉默地背负着一切,时峤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泛开一阵密密的疼,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他猛地吸了口气,强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再开口时,已带上了一种近乎“恨铁不成钢”的愤慨和肉疼。

    “你、你就这么让人当冤大头给坑了?!那些玩意儿哪个不是独一无二的至宝?他们要你就真给?你……你哪怕随便抠下一点边角料分我一半呢!也不至于亏成这样啊!”

    他越说越气,脸色由青转白,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跺着脚骂道:“我说顾延!你是不是常年闭关,把脑子给修傻了啊!”

    他气得险些从窄窄的剑身上滑下去,又被顾延一把精准地拎住后领,拽了回来。

    “那些东西……" 顾延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足以撼动山岳的坚决,"都不及他万分之一。”

    时峤脸上那夸张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蓦然僵住。所有喧闹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他垂着头,死死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顾延转过头,深邃的目光静静落在他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眶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他轻声问,话语却重若千钧:”你如此愤慨,究竟是在心疼那些身外之物,还是……在心疼我?”

    时峤浑身剧烈地一僵,所有准备好的插科打诨都被堵了回去,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令人窒息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好几秒,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时峤忽然抬起眼。那双眼睛里竟真的逼出了几分湿润的水光,显得楚楚可怜。他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