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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灵,顾名思义是泉化的,造的是润泽四方的福。他当年寻了许久,其他修行均是完满了,可这一桩却一直是无尾。
他寻了几百年,直到近些时日才知晓,这泉灵并不是无故离开那村子,而是修为大损,□□消殒。
这桩事中事外,还有许多波折,那女子当年于他有恩,托他寻到泉灵的消息,再知会她一声。
明谛道:“她是柳芽亭的土地婆,离不开这地界,可为何不现身?”
白袅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师父没道个明白,她挠挠头,和三师兄对视一眼,三师兄问道:“这女子为何寻这泉灵?师父你这故事没头没尾,怕不是瞒着我们则个。”
明谛手中捻着的佛珠一顿,复又转了起来:“这女子与那泉灵有些恩怨纠葛,俗世情谊,修佛之人不可妄言。”
俗世情谊!白袅心中“嚯”了一声,脑子里浮现了许多痴心女负心汉的话本子。
明谛二指轻叩桌面:“罢了,此事先放一放,明日柳亭长邀我开坛讲经,你们与我同去。”
方圆闻名的明谛师父开坛讲经三天三夜,那大阵仗自不必提。白袅几人累了几天,终于得了一日假。
明谛行迹仍是神秘,早早离开客栈不知去作甚。大师兄二师兄在后院操练他们新得的宝物,是个十成十用功样子。白袅和忠行在客栈里坐着,一人叼着一个草杆,点了一壶清茶喝,听来往旅人嚼南嚼北。
“今儿个是那柳姑娘开擂台的第二日,听闻柳员外家附近巷子,围的是个水泄不通。”
“可有人赢了柳小姐?”
许多食客看向说话的二人,竖着个耳朵仔细听着。第一个开口那人甩开手中扇子,颇有些消息灵通的得意样子:“未曾!”
又有别桌好事者问道:“那日范大说要讨媳妇,可是讨着了?”
有知道内情的人哄笑起来,不等摇扇那人答,便说道:“他昨日早早去了,未接下一招,便从擂台上摔下来,落得个鼻青脸肿!”
他还做了个脸歪嘴斜的样子,逗得众食客哈哈大笑。
白袅吐掉嘴里的草杆,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对忠行扬了扬下巴:“三师兄!”
三师兄冲她眨眨眼:“正有此意!待我去叫着大师兄二师兄一起!”
他怎么搅缠的二位师兄不必说,大师兄二师兄均背着刀斧来了,端的是不情不愿的模样。
白袅故意说道:“大师兄,二师兄,我与三师兄修为不及你们,听闻今儿个柳府全是些高手,若是只我们二人去,心中甚是不踏实,只得劳烦二位师兄,陪我们去凑一凑这热闹。”
她给三师兄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同抱拳,行的个江湖礼。
大师兄与二师兄都是耳根子软的,虽他们不愿凑这凡俗的热闹,但白袅央了,又是有理的说辞,怎能不应。于是一行四人向柳府赶去。
柳员外的柳府在柳亭长家附近,还未走到,便乌乌泱泱挤满了来凑热闹的人群。
白袅依稀局的这路眼熟,她疑惑道:“这不是那日我们去过的柳小姐家?”
忠言点头:“正是。”
“这柳小姐莫不是比武招亲的那位柳小姐?”白袅惊异道,“可真是巧!”
三师兄领着他们,一路“阿弥陀佛”“多谢多谢”,终是来到了台前的位置。台上女子正是那日白袅寻过的柳姑娘,使的是个火尖枪,枪尾还缠了一根柳枝。
她双手抱拳,甩了一个枪花:“请赐教。”
对面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中使一把大刀,在空中虚砍几刀:“柳姑娘,请。”
柳姑娘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起来,她双手执红尖枪,当头劈下,汉子没料到她速度如此之快,只得执刀横档。
“铛!”一声,枪刀相接,竟是震得那男子连连后退,将将在擂台边上停住。
柳姑娘收了枪,落在地擂台上:“你不是我的对手。”
对面汉子倒也坦荡,抱拳行礼:“惭愧。”
他翻身跳下擂台,柳姑娘环视擂台下的众人,朗声道:“下一个!”
来看热闹的人推推搡搡,白袅四人站在擂台边上,被挤得东倒西歪,不知是谁使力一推,大师兄竟被推到了台上。
众目睽睽中,一个光头英俊和尚站在了比武招亲高台上。台下喧闹的人静了一瞬,均盯着忠言看了起来。忠言忙理好僧袍,脸皮涨红,却找不到台下下脚地方。
柳姑娘意外挑眉,看了眼他上来的地方,和白袅对上了眼神。白袅对她拜了拜,权当道歉。
柳姑娘突然爽朗大笑,朗声道:“这位高僧,莫不是动了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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