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耀眼的火光。

    那些代表着鹰酱最高航空科技的结晶，只是在被命中的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的玩具一样，直接在空中解体，变成了一堆堆冰冷的金属碎片！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三十架鹰酱的王牌战机，全军覆没！

    波斯湾的上空，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冰冷的海风，吹拂着那些尚未沉入海底的飞机残骸。

    李凡看着屏幕上，那一片狼藉的空域，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他打开了公共通讯频道，用纯正的不带一丝口音的英语，缓缓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王牌？太让我失望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来找你们了！！！”

    说完，他便直接切断了通讯。

    而在鹰酱的地下指挥中心里，那个四星上将正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地看着屏幕上，那三十个瞬间熄灭的代表着己方战机的绿色光点。

    当他听到李凡那充满嘲讽和蔑视的声音时，再也忍不住了。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的口中喷出，洒满了整个指挥台。

    当李凡驾驶着“幽灵-X”降落在郎子国首都的秘密机场时，整个国家都笼罩在一片悲伤和愤怒之中。

    郎子国的埃米尔，亲自在机场迎接。

    这位刚刚失去了数名左膀右臂的国家元首，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悲痛，但当他看到从战机上下来的李凡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是迸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李先生！您终于来了！”

    埃米尔快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李凡的手，那力道大得让李凡都感到有些意外。

    “节哀。”李凡看着他，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他知道，任何安慰的语言，在血淋淋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悲伤，李先生，我只感到愤怒！”埃米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眼泪换不来胜利，仇恨可以。”李凡点了点头，说出了和在电话里一样的话，“但光有仇恨还不够，你们需要一个全新的打法。”

    “全新的打法？”埃米尔和跟在他身后的几名郎子国高级将领，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们被带到了郎子国最高级别的地下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比几天前李凡所在的蛤蟆司指挥部还要压抑。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国破家亡般的沉重。

    李凡没有说任何废话，他直接走到了巨大的电子沙盘前。

    “埃米尔陛下，将军们，我想问一个问题。”李凡环视众人，“你们认为，我们，或者说你们，跟鹰酱最大的差距是什么？”

    一名郎子国的老将军，叹了口气，说道：“差距太大了。武器装备，兵力规模，作战体系……我们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没错。”李凡点了点头，“你说到了点子上，作战体系。鹰酱的强大，不在于他某一艘航母，或者某一架飞机有多厉害。而在于他拥有一个高效、精密、覆盖全球的中心化作战体系。”

    “他们的卫星可以覆盖全球。他们的指挥中心可以瞬间处理海量的信息。他们的航母和基地，可以打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这是一个完整的，等级森严的金字塔结构。”

    “而我们，包括你们，包括蛤蟆司，甚至包括负汉国，我们的军队，都还处在一种相对原始的状态。我们的指挥系统是脆弱的，一旦像这次一样，你们的‘大脑’被敌人定点清除了，整个身体，是不是就陷入了瘫痪？”

    李凡的话一针见血，说得在场的郎子国将领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事实的确如此。

    内阁大臣被杀后，整个郎子国的指挥系统，确实陷入了长达数个小时的混乱和瘫痪，各个部队不知道该听谁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完全成了一盘散沙。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埃米尔急切地问道。

    “既然我们的‘大脑’不如他们强大，还容易被攻击，那我们，就干脆不要‘大脑’了！”

    李凡的话，石破天惊！

    “什么？！”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要大脑？那还怎么打仗？

    “我说的不要‘大脑’，不是真的不要指挥。而是要放弃这种脆弱的，金字塔式的中心化指挥模式。”

    李凡的手，在电子沙盘上快速地操作起来。

    “我要给你们的是一种全新的战争理念，我称之为‘马赛克战争’！”

    “马赛克战争？”众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你们看，”李凡指着沙盘，“把你们的国家，想象成一幅巨大的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