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费奥多尔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俄国。而此刻已近黄昏。

    回到俄国后，你和康斯坦丁终于迎来了休假。

    费奥多尔还要继续往喀秋莎加班，康斯坦丁这几天一直连轴转，需要回家休息，两人暂时和你分别。

    “屠格涅夫同志！”你叫住屠格涅夫。

    屠格涅夫停住脚步，像是早有预料。

    “您想问些什么？”屠格涅夫的笑容依旧如你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完美无瑕。

    “您说，迷失在谜题中的人，要不要追寻真相到底呢？”

    你心底早有答案，但你不甘于此，于是向着屠格涅夫发问。

    “可对于您来说，真相无异于潘多拉魔盒。”屠格涅夫道：“我无心干涉您与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家伙的事。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他到底在筹谋些什么。”

    你意识到言外之意：“您的意思是？”

    “您愿意帮助我吗？”屠格涅夫道：“毕竟您也要为自己留个保障。”

    “抱歉。”你知道屠格涅夫的用意，但你不想答应屠格涅夫。背刺这种事，你做不来，“我可能刚刚回国有些累，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屠格涅夫还不至于分不出你到底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的听不懂。他叹气道：“您的想法总有一天会改变的。我会等到那一天的。”

    “……”你懒得反驳屠格涅夫。屠格涅夫虽然看上去温温和和，实际上他认定的事，任何人反驳都没用。

    *

    黄昏近夜。

    回到家后，你心里久久不能平息。但你也不想为了这种事纠结过多，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再多想什么。只是继续自顾自的反推。

    “如果我是费奥多尔，那我肯定会将所有结果全部都推演一遍，然后堵死所有的路。”你推演道：“所以，我现在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他想看到的，都是他设计过的。这也就能解释他一开始对我的态度了。

    不过……”

    你捂住自己的脸，呼吸加重，绝望而热切的、期待而无奈的，这些情绪几乎要冲破你的大脑，你快被这些情绪冲击到昏厥，更无法精确的识别自己的感知。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你说不出来自己是厌恶的还是……难以形容的一种感受——

    你是否在享受呢？

    这个想法一出，你浑身打冷颤。

    “是，我是如此卑劣居然会不觉得厌恶。”你攥住你的头发，想用疼痛唤醒你的意思理智：“为什么？是因为……”

    是因为，扭曲的恋爱观让自己认为，被掌控也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可你骨子里也渴望自由，所以才会感觉到绝望。

    你跑到卫生间，试图用冷水让自己再次冷静下来。

    寒水刺骨，却是一味极佳的镇定剂。

    “这都是你带给我的啊，费佳。”你双目睁大，瞳孔紧缩，“既然如此，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你抹了一把镜子。随着穿越至今，你的精神状态虽然没有进步，但你愈发的更能学会冷静下来了。

    你现在该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可冷静之后，伴随的却是迷茫，只能到处在房子里乱窜。

    当你走累时，直接毫不讲究的躺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直到你的视线聚焦在某一点——

    床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你懒得动，于是用听风谣将纸片取出。

    ‘呀，才发现吗？晚了，你爷爷已经不知道跑哪里逍遥了哈哈哈。’

    这熟悉的法语和语气，一看就是尼古拉留的。

    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只留一张。

    于是你像是找到了事情，用听风谣巡查整个屋子。最终在墙壁上、厨房地缝、卧室抽屉的犄角旮旯、衣柜衣服的某个口袋等等各种地方找到了不下数十张的小纸片。

    可真能藏。

    ‘今天天气咋样？’

    ‘吃的什么？好吃吗？’

    ‘是谁天天还在苦哈哈的工作啊？是你～’

    你面无表情的将这张用‘听风谣’碎成渣渣。随后继续看下面的纸片。

    ‘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你爷？’

    ‘唉，不知道写啥了，夸自己两句先——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哥？啊！你居然还见过这样的帅哥，可真是你的荣幸！来，给爷磕一个。’

    全是废话。

    你越翻越快，尼古拉这家伙也是闲到没边了，写纸条就算了，还写一堆废话。

    “纸片边缘微皱墨迹也不新，看来就是几个月前写的……居然现在才发现。”

    你说这，翻到另一条纸片。

    ‘天天工作你不嫌累吗？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出去转转。’

    他说的对。

    去**的工作，去**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