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败者归尘。

    既然有人能成，就说明影子并非不可战胜。

    “可我该怎么赢？”

    叶凡抬起头，注视着对面那双空洞的眼睛。

    影子也在看他，眼中没有神采，没有情感。

    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映照着他的身影。

    “我会的，你都会。我强的，你也强。”

    叶凡嘴里低喃着，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那如果……我变强呢？在战斗中突破，在生死间悟道……”

    “你只有，半个时辰时间！”

    这时，影子忽然开口吐出一道话音。

    那声音与叶凡一模一样，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嗯？”

    叶凡眼眸一闪，诧异地看向影子，“原来，你会说话？”

    但这一次，影子却没有回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看着叶凡。

    刚才那一句话，只是提醒。

    提醒叶凡，他只有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内没有取胜，那便是败。

    同时，影子也没有主动出手的意思。

    “原来如此。”

    叶凡见影子沉默，隐隐间明白了。

    此战所谓的胜率，根本不是五成。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面对自己，要支撑半个时辰很简单。

    但要在半个时辰内击败自己，却难如登天。

    “再来！”

    叶凡神色忽而变得凝重，身影再次冲出。

    时间领域，释放！

    无形波动自其脚下扩散，笼罩了方圆百步的空间。

    同影子的时间领域碰撞，彼此交织、抵消。

    谁也无法减速对方，谁也无法加速自己。

    但除此之外，叶凡没有施展任何武技。

    只是挥剑，斩向影子——一剑，一剑，又一剑！

    每一剑都用尽全力，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意志。

    铛！铛！铛！

    剑锋相交，火花四溅！

    金色光芒在虚空中炸裂，如同烟花般绚烂。

    一剑，两剑，十剑，百剑……

    两人的身影在虚空中交错、碰撞、分离，再交错、再碰撞、再分离。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每一次交错，都激起一圈圈金色涟漪。

    叶凡的虎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滑落。

    滴在虚空中，化作点点金色的光点消散。

    其衣袍被剑气撕裂，身上多了数道伤口。

    其灵力越来越枯竭，如同即将干涸的河流。

    不过，他没有停。

    因为他知道，影子也在承受同样的痛苦。

    对方的灵力状态，对方的伤势程度。

    与此时的他，并没有多少区别。

    此时谁先倒下，谁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