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水灵汐犹豫了许久，终是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叶凡的衣袖，低声问道，“这秦以沫是……”

    “她也是我的妻子。”

    叶凡没有隐瞒，只是平静地转过头来看着水灵汐，坦荡道，“在认识倾城之前，以沫就已是我的妻子了。”

    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眼，叶凡看到就是秦以沫。

    早于一切名分与仪式，他们当时已有了夫妻之实。

    在叶凡心中，秦以沫便是他此生的第一位妻子。

    “额……”

    水灵汐轻轻应了一声，垂下眼帘沉默了下来。

    秦以沫比沐倾城，更早认识叶凡。

    是叶凡生命中，第一个女人。

    她连沐倾城在叶凡心中的地位都无法企及，更遑论与秦以沫相比。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只是比沐倾城晚了一步。

    如今才知道，她晚得远不止一步。

    叶凡似察觉到了水灵汐的失落，转身伸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而道，“灵汐，你也是我的妻子。在我心中，你们都一样重要。”

    “一样重要吗？”

    水灵汐低声呢喃，指尖微微收紧。

    如今叶凡对她的态度，确实有所转变。

    可她感觉，那更像是一种温柔的责任。

    此刻，她分不清叶凡是真心流露，还是因为水玄天就在不远处站着，他不得不这么说。

    就在这时，天际尽头再次传来虚空战舰破空的嗡鸣之音。

    两艘虚空战舰，出现在天际两个方向。

    其中一艘战舰上，飘扬着绣有九瓣冰莲的旗帜。

    无疑，就是瑶池圣地的虚空战舰。

    舰上站着的弟子，十中有九是女子。

    个个身姿绰约，衣袂飘飘。

    偶有几名男弟子，夹杂其间。

    也都生得清秀俊雅，气质温润。

    舰首之处，立着一名宫装美妇。

    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许。

    身披凤纹华服，一双凤目清冷如霜，周身气息缥缈如仙，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正是瑶池圣地圣主——瑶清。

    其身后半步处，站着瑶池圣地圣女。

    名唤寒月衣，天穹地榜第四的存在。

    一袭素衣如雪，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冰泉的眼眸，气质清冷出尘。

    瑶池圣地历代圣女皆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女，寒月衣能脱颖而出，其实力自是不言而喻。

    寒月衣身后，四道身影一字排开。

    个个气息沉凝，显然也都实力不俗。

    “叶凡师兄，你看，是凤师姐！”

    药不死瞧见其中一道身影，突然惊叫出声。

    “嗯？”

    叶凡原本正想着秦以沫的事，听到药不死这一嗓子这才抬眼，顺着药不死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瑶池圣地圣女身后的四人之中。

    站在最右侧的那名女子，正是凤栖梧。

    西荒伏天真宗，第九亲传弟子。

    “还真是凤师姐……”

    叶凡眼眸微闪，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凤栖梧，居然拜入了瑶池圣地。

    如今能在此地再见，倒是一桩意外之喜。

    而且看样子，在瑶池圣地混得相当不错。

    左丘圣族的战舰，紧随瑶池圣地之后抵达。

    舰首立着一名老者，双手拄着一根蟠龙杖。

    此人，便是左丘圣族族长左丘苍。

    身后站着的左丘圣族子弟，个个面色傲然。

    叶凡只扫了左丘圣族那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各方势力现已齐聚，神葬之地开启在即。

    呼！

    这时，两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天苍山脉上空云海之间。

    二人似本就站在那里，只是此刻才被允许看见。

    一人面覆青铜面具，一身暗金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另一人模样年轻，白衣如雪，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笑意。

    “君笑！”

    叶凡瞥见那青年，一眼便认了出来，跟着其目光移向君笑身旁那位面具人，眸光微凝，“他身边这位是……”

    “命运神殿裁决使。”

    水玄天压低声音，低声回答叶凡道。

    “本座，命运神殿第一裁决使。”

    面具人嘴里轻吐出一道话音，表明身份，而后扫了眼在场各方势力，朗声道，“既然诸势力都已到齐，那便祭出九鼎吧。”

    命运神殿，显然事先与各方势力有过沟通。

    此番第一裁决使会现身，诸势力皆早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