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虽微弱如丝，却如同一道九霄惊雷。

    在所有听闻此言的六氏联军强者脑海中，轰然炸响。

    不是九阶？

    不是武王境九阶？

    众人心脏，似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入谷底。

    他们此前所有的预估和最坏的打算，都基于洛氏第二祖是武王境九阶强者这一前提。

    若只是九阶，凭数位老祖联手，或许还能勉强周旋，为大军争取一线生机。

    但若不是武王境九阶……

    那意味着什么？

    武皇之境！

    若真是武皇，那今日之战必败！

    “不是武王境九阶？”

    叶凡扶着炎氏第二祖的手臂猛地一紧，满目难以置信。

    “方才那一击之中……有道意……”

    炎氏第二祖声音愈发微弱，颤抖着给出了他如此判断的理由。

    道意！

    这两个字似一击重锤，狠狠敲击于每个人的心神之上。

    道意，是武皇境强者的标志！

    唯有领悟属于自己的道意，才能超脱武王范畴。

    从而，踏入那玄之又玄的武皇之境。

    若不是领悟了道意，洛氏第二祖又岂能随手一击，就让武王境七阶的炎氏第二祖濒临死亡？

    噗……

    炎氏第二祖嘴里又一口鲜血吐出，而后于胸前凝出了一团金乌焚天焰。

    颤抖着，将这团陪伴他数百载的异火艰难地推向叶凡，“小子，此火……交给你了……”

    “前辈要将此火赠于我？”

    叶凡看着眼前这团金乌焚天焰，目露错愕。

    这一次并非暂借，而是彻底的托付。

    “吾命休矣……眼下，只有你能承受此火……”

    炎氏第二祖眼神已开始涣散，但那份决绝与期盼却燃烧到了最后一刻，“带着老夫的意志……战下去！要……胜……”

    话音未落，他那最后一口生机之气散去

    胸口的起伏彻底停止，身躯软倒。

    唯有那团金乌焚天焰，仍在其胸前灼灼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