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但嘴角那抹笑意，分明比方才深了几分。

    “对了。”

    叶凡猛然间想起什么，忙向水玄天问道，“宗主，万灵鼎呢？”

    包括万灵鼎在内的九鼎，是开启神葬之地的关键之物。

    当时叶凡进入神葬之地，并未及时收回万灵鼎，也没有机会收回万灵鼎。

    “在本宗手里。”

    水玄天说着翻手，掌心光芒一闪。

    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色小鼎，出现在其掌中。

    鼎身布满岁月的痕迹，散发着古老而玄妙的气息。

    在鼎身四面，皆刻有数行古怪的文字。

    水玄天将万灵鼎托在掌中，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略带深意地问道，“叶凡，本宗很好奇，当初你究竟是如何掌控这万灵鼎的？真的因为缘分？”

    叶凡拜入千秋圣宗，其中就有万灵鼎的关系。

    当日，水玄天就曾询问过叶凡是否认识万灵鼎上的古字。

    因为在归墟渊秘境之中，叶凡曾有过解读古字的举动，那时水玄天便已起了疑心。

    不过在询问之下，叶凡选择了否认，否认自己认识那些古字，只言是因为缘分才收服了万灵鼎。

    水玄天当时没有追问，但心中始终存着一个疑问。

    “不然呢？”

    叶凡没有明确说什么，微笑反问。

    “那现在呢？能否认出其上的古字？”

    水玄天抬眸，注视向叶凡问道。

    他并不指望叶凡，能给出肯定的回答。

    只是想借此试探一下，方才所言虚实。

    “自是可以。”

    叶凡说着，侧目瞥向万灵鼎，随即轻声念出了鼎身侧面那一行字，“鼎纳诸天，血契为疆。灵随吾念，万世同光。”

    清晰而流畅，没有半分犹豫或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