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像是被风霜侵蚀的残梅。

    风焰离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抚上她的唇。

    ——然后，一滴泪砸了下来。

    滚烫的，沉重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血泪。

    它落在青梧的唇上，沿着冰冷的肌肤滑下，像是最后一点活着的温度，渗进她再也不会张开的唇齿间。

    风焰离的呼吸窒住，心脏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血肉模糊的疼。她猛地俯身，狠狠吻上青梧的唇。

    冰冷。

    苦涩。

    带着泪水的咸涩和血的铁锈味，像是要把所有来不及说的话，所有未能宣之于口的爱意，都渡进她的身体里。

    可青梧不会回应她了。

    再也不会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瞪她，再也不会用坚定的语气把手中的血纹玉放在自己的手里，再也不会在深夜的营帐里，把暖好的茶塞进她手里。

    风焰离死死抱着她，指节发白，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她的额头抵着青梧的，呼吸灼热而破碎，像是濒死的兽。

    “青梧……”她哑声唤她，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你说话。”

    没有回应。

    只有晨风卷着血腥气，掠过她们交缠的发丝。

    风焰离终于崩溃般收紧手臂，将脸埋进青梧的颈窝。那里曾经有温热的脉搏，有属于她特别的梅花淡香，可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无力的轻吻她的脸颊 。

    ——原来最痛的哭，是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