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摄政王的炮灰养子10.  炮灰人设崩坏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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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辛白笑了一声,声音轻的像一片雪花:“怎么躲在这里偷偷哭,迷路了吗,小钰?”

    被人发现抹眼泪,还是被他视为假想敌的魏辛白发现的,魏钰羞得简直抬不起头,可又惊讶魏辛白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么……认得我?”

    抬起头,又匆匆垂下,不想被魏辛白看到他那双不同颜色的怪异眼瞳。

    可惜魏辛白目力极好,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不光是令人惊叹讶异的、美丽的异瞳,还有那因哭泣而泛红的眼眶,沾湿的眼睫。

    红着眼睛,可怜又漂亮。

    怪不得魏迟亭会对他如此纵容宠爱。

    他笑着开口:“宴会上,你坐在皇叔旁边,我便知道,你就是小钰了。”

    他将依旧停在空中的手往前又递了递:“地上凉,我拉你起来。”

    他的语气太温和,仿佛天生具备抚慰人的魔力,魏钰不知不觉就听了他的话,将手放在魏辛白手心,下一刻便被魏辛白握住,微微用力拉了起来。

    魏钰在梅林待了太久,手脚冰凉,早就被冻彻了,魏辛白让宫人拿来暖手炉,放进魏钰手中:“暖暖。”

    温暖的手炉将冰冷手指缓缓暖开,魏钰低着头,鼻子却猛地泛酸。

    也许是他太怕了也太冷了,这一刻对魏辛白的所有偏见全都随着这只塞进手里的手炉土崩瓦解。

    好看只是魏辛白万中之一的优点,魏辛白似乎和传闻中一样,柔软心肠,襟怀坦白。

    那些艳压的想法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魏钰快了许多的心脏。

    在胸膛中砰砰地跳。

    不远处的梅花林渐渐传来纷杂的脚步声,与此同时,魏钰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看来找你的人到了。”

    魏辛白看了眼越来越近的灯笼火光,偏过头对魏钰笑了笑:“再见,小钰。”

    他先走一步,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魏钰还恍惚地站在原地。

    魏辛白走前那个笑容在他脑海挥之不去,只觉得,灯下看美人,更好看了。

    “小钰!”

    终于看到魏钰,魏迟亭大步走过来,看到魏钰被冻得通红的鼻尖,解下身上大氅披在魏钰身上。

    大氅还带着魏迟亭的温度,暖暖的,很舒服,魏钰吸了吸鼻子,小声叫:“叔叔。”

    “嗯。”魏迟亭为他系好领口的结,“方才叫你,怎么不出声?”

    低头看到魏钰手中抱着的暖手炉,他记得,魏钰出来得急,并没有拿什么物件。

    “这是从何而来?”他问。

    魏钰撒了谎,他自己也没弄清原因,只是在那个瞬间,不想说出实情,他隐瞒道:“是一个宫人给我的。”

    不知魏迟亭信没信,但他没问下去,温热手掌轻轻抚上魏钰脸颊,冰冷的脸感受到温热,很舒服。

    魏钰听到他问:“为什么在外面待这么久?”

    魏钰不知如何回答,微微垂眸,用出来时的理由糊弄过去:“……我、我不舒服。”

    他别过脸,声音别扭,贴着魏钰脸颊的手心落空,顿了顿,魏迟亭收回手。

    “是因为陛下吗?”

    魏钰的眼睫剧烈颤动。

    看来是了。

    魏迟亭还不知道魏钰对魏辛白的态度已然悄悄发生改变,还以为他仍旧讨厌魏辛白,不再多说,牵起魏钰的手,将冰凉的手指捂在手心:“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家。”

    魏钰安静地跟在魏迟亭身后,只是离去前,他匆匆向后撇去一眼。

    魏辛白离去的方面只有枝影晃动。

    鼻尖却仍环绕宫中梅花的淡香。

    深夜回府的马车上,一路上异常沉默的魏钰忽然开口:“叔叔,我想去太学。”

    魏迟亭阖上书,又听素来不喜学习的魏钰说:“我想听冯衡霖先生授课。”

    冯衡霖是当代大儒,也是天子如今的老师。

    宫宴之后,小钰和魏辛白的比较只增不减,魏迟亭劝道:“小钰,你不必这样做。你很好,不需要和其他人比较。”

    他说的认真诚恳,但是似乎误会了,仍以为魏钰是为了和魏辛白较劲。

    魏钰没好意思说出真实原因,是他想和魏辛白近一点。

    凭他的身份,他能想到的见到魏辛白的方式,只能这么做。

    也幸好魏辛白现在还没有完成冠礼,还需要大儒授课,若是魏辛白冠礼后,他想见魏辛白,连这方法都没了。

    魏迟亭还在好言相劝:“可是小钰,冯先生的课很早,天不亮便开始了,这会子又是寒冬,会很辛苦……”

    魏迟亭话还没说完,魏钰便急着保证:“我不怕。”

    “我这次真的不怕的。”

    他这么说,见他急迫的眼神,魏迟亭颔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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