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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的罪魁祸首,兄弟俩一个臭德行。”
严谨文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用一根铁钳拨弄着炭火盆里的木炭,火星噼啪爆响,他走到陈默面前,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死到临头,嘴还是这么毒,崔老板……我弟弟,他不懂事,犯了大错,他该死,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俯下身,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揪住了崔景熙的长发,巨大的力量不容抗拒地拽到一旁铁皮水缸里。
崔景熙眼前一阵昏暗,紧接着是臭味,令人麻木的冰冷,他的头被严谨文狠狠按下去,污水刺激着鼻腔和眼睛,窒息感掐住了他的喉咙。
“怎么样,舒服吗,崔老板不是很狂吗。”
水缸里,崔景熙的头部因窒息本能地剧烈挣扎,但被捆绑的双手和掐在自己后颈处的手死死压制,水泡从他口鼻处冒出来,崔景熙猛地被从水里拽了出来。
崔景熙剧烈地呛咳着,吐出浑浊的污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煞白,胸膛剧烈起伏,但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严谨文,嘴角竟然扯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意,吐字却依旧清晰:“呸,那也是我狂得起。”
严谨文抹了抹脸上的口水,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严谨文胸膛,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狂暴的怒火彻底吞噬,呵斥一声:“好……很好!看来崔老板还是口渴!”猛地将崔景熙的头再次按向水缸,“不如您现在求求我,说不定我饶你一命!”
将要昏死之际,崔景熙再次被粗暴地拽出水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喊出:“求你?你也配!你看看你的好弟弟,绑架,袭警,拐卖妇女,持枪走私,那些人跪在他脚边求饶时,他听见了吗!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让我说句求。”
崔景熙蜷缩着,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和腐败的味道,肺叶被污水呛得撕裂,眼神却要吃人。
严谨文不再看他狼狈样子,大步走到铁盆边,用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边缘甚至开始发白的木炭:“放了严谨德。”他将木炭逼近蜷缩在地崔景熙,“听我弟弟说,崔老板是戏班出身……”
崔景熙抬起头,看着发红的木炭,眼里却没有一丝恐惧:“不放。”
“有骨气,我喜欢……我今儿啊,让您一辈子都唱不了戏。”严谨文果断用膝盖狠狠压住崔景熙的胸膛,他一手粗暴地捏开身下人的下颌,另一只手,夹着那块木炭,带着一股皮肉焦糊的恶臭,狠狠地捅向被迫张开的嘴巴深处。
好痛!好痛!
“呃!!!”
是深入骨髓的灼烧感,捆绑的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爆发出的力量却被严谨文反制回去,眼球因极致的疼痛而暴突,布满血丝,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绝望的嘶吼。
严谨文看着崔景熙在疼痛中抽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松开堵在唇上的手:“说啊,崔老板,你说啊。”
崔景熙吐出木炭,发出呃呃的抽气声,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嘴里皮肉渗出血液。
严谨文生猛地拽住他的头发,狞笑道:“点个头就能完的事,何必这么受苦啊。”
崔景熙凶狠地瞪着他,想说的话却止在嘴边,嘴里狂冒鲜血:“呃……嗯嗯……”
“犟种……”严谨文毫不犹豫地再次用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我倒要看看你骨头多硬。”
哐当一声,仓库的铁门被踹开,重重砸在地上扬起铁锈粉尘。
门口,一个身影如同饿狼矗立在那,狂喘着气,显然是一路狂奔,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
严谨文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一滞,钳着木炭的手顿在空中,咧开嘴扯出一个令人反胃的笑。
“两天,速度可以啊小子。”
宋齐瑞看到地上的人,声音止不住颤抖:“严谨文!”
“不错,看来我很有名啊。”严谨文把铁钳扔到一边,插着口袋上下打量着宋齐瑞,“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啊,鼻子真够灵的,是我低估你了。”
崔景熙用尽余力,硬生生挤出几个字反驳:“他……他不……”
严谨文又踹了一脚。
门口的宋齐瑞双眼赤红,严谨文的侮辱和爱人惨烈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所有的怒火,发出一声暴喝:“一队!”一个健步冲上去。
“我去你大爷的。”严谨文怒骂一声,迅速躲到几个巨大的废弃铁桶后,同时一声枪响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溅起一阵火星。
严谨文背靠着冰冷的铁桶,听着四周响起的脚步声和拉动枪栓的金属摩擦声,脸上疯狂的笑容再也掩盖不住。
“放下武器!你被包围了!”
严谨文刚冒出头,一声更加精准更加果断的枪声响起:“妈的!”
一队围了个大圈,走到哪都是死。
严谨文脑子一热,跳出来,看准宋齐瑞的位置,一顿盲目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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