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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
“傻逼,咱俩很熟吗?”胡彦君转身离开。
孟延搂住空气,差点踉跄摔倒。
“咱俩不熟吗?”
胡彦君白了一眼:“自做多情。”
“你别忘了,你是孟砚名下的少奶奶啊。”
胡彦君没有止住脚步,慢慢悠悠往外走:“你不是孟延么。”
孟延心里没滋味:“好吧,你嘴别那么毒行吗。”
“不行。”
深夜暴雨如注,书房内,照亮对峙的两人,孟砚背挺得笔直,他对面,是他父亲。
孟老爷的声音字字敲在人心上,严厉道:“你太急躁了!这乱世,守业比创业难百倍!你弟弟,性子比你稳,这份家业,交给他,孟家才立得住!”
“稳?”孟砚的大声反驳,“父亲,您口中的稳,是懦弱,是柔弱吗!您看看外面是什么世道?军阀、帮派哪一个讲理?”
“你!”孟老爷被气得说不出话。
他向前踏了一步,语气更加激进,“我才是长子!我才是第一继承人!我才有这个本事,让孟家在这滩浑水里,在这个肮脏的世道上杀出一条血路!”
“放肆!”孟老爷猛地一拍书桌,紫檀木书桌发出巨响,他站起身,“逆子!你以为你在国外混几年,就比别人多懂一二吗!”
“好啊,你真是我好父亲……怪不得我妈离开你……怪不得外人唾弃你!”
孟老爷被点燃心中怒火,狠狠掐向孟延的咽喉:“敢跟你老子反抗了是吧!”
孟老爷的力量挤压着他的气管,眼前开始发黑,然而,就在这濒死的边缘,孟砚双手猛地抬起,同样精准反箍住孟老爷青筋暴起的脖颈,他箍住将那个威严了自己半生,对自己偏见,对外人傲慢不语的父亲!
孟老爷身体不断抽搐,书桌被撞得移位,昂贵的瓷器摆件摔得粉碎。孟砚爆发出求生的本能,手臂纹丝不动,他死死盯着父亲迅速灰败下去的脸,直到那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彻底瘫软下去。
孟砚片刻冷静下来,探向那鼻孔,突然疯笑:“哈哈哈哈,死了,死了才好……”
“啊!
孟砚转头,书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孟延目睹一切,那张总是带着怯懦的脸正死死贴在门缝上。
他早就看不惯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弟弟,真是自己的好弟弟啊,当弟弟的都起到哥哥头上了。
“延儿,我的好弟弟。”
孟延转身欲逃,却只觉一股巨大力量从背后袭来,将他狠狠扣在冰冷的地瓷砖上。
“哥哥!哥哥,我什么都没看到……哥哥,我……”
“你什么……嗯?”
“哥!我错了,我……我不会继承家业了……哥哥!”
孟砚彻底碾碎了那点哀求声,也彻底终结了他在世上唯二的血亲。
“我的好弟弟啊,若不是你娘想攀上孟家枝头,若不是你娘慕名而立,若不是我那个好爹走狗眼,若你是我亲弟弟,我说定会心安理得的让你操控家业……”孟砚温柔地抚摸着孟延稚气的脸庞,“可为什么,你个私生子,就被宽厚百倍,我却像个蝼蚁被你一脚碾碎啊。”
“睡吧,弟弟。”
孟砚在死寂的书房里不知坐了多久,对两具尸体自言自语说了多久,直到窗外的从门缝洒进一丝光亮,他猛地起身,仔细地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顺手抹了一把头发。
他能活下去,只能求一个人。
巷子角落有一户人家,里面住着一个“疯子”。
正是胡彦君。
胡彦君耳朵精得很,听到动静,扯开嗓子,装疯卖傻。
孟砚一步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在胡彦君身后站着,声音低沉道:“别演了,是我,求你件事。”
几秒钟后,胡彦君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种痴傻茫然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嘲讽。
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疯癫。
“孟大少,找我何事。”声音低沉悦耳,与刚才的装疯卖傻的模样判若两人,“之前你帮了我大忙,怎敢承受一字求啊……说吧,需要我这个帮你演哪一桩?还是帮你找个替罪羊?”
“我杀了我父亲,还有那个私生子。”
“哦,是吗。”
“陪我演一出戏,我必须继承孟家家业,事成分你一半。”
“孟砚,你当巡捕房的人是摆设?体温、尸斑、僵硬程度,还是说你当他们是傻逼?除非……”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想到一个又有趣报复手段又恶心的方法,“哈哈哈哈哈。”
孟砚不知道他笑什么,莫名其妙。
“有个好玩的。”
“说。”
胡彦君越想越有意思:“外人没见过你们两位少爷的模样,从今往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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