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老街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很快，数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巷口，封锁了现场。

    一群穿着便服，但气质精悍的男女高效地开始工作。勘察、拍照、取证，然后用一个黑色的运尸袋，将“医师”的尸体迅速抬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地面甚至被特殊药剂清洗过，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围的邻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陈凡被“请”到了那辆黑色的奥迪A6后座。

    林岚月坐在他的对面，车内的空间不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凡，二十四岁，孤儿，和妹妹陈雪相依为命。”林岚月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像是在宣读一份档案，“说说吧，你和死者，认识吗？”

    陈凡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略显紧张和顺从的姿态。

    “不……不认识。”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带刀？”

    “我们问，你答。”副驾驶上，一名队员冷冷地打断了他。

    林岚月摆了摆手，示意队员别说话。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陈凡的脸，试图从他任何一个微表情中找出破绽。

    “你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

    “好，好的。”陈凡咽了口唾沫，开始讲述。

    他的讲述，和林岚月亲眼所见的，以及那名便衣队员的报告，没有任何出入。

    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

    他侧身让妹妹，后背撞到门框，门板弹出，对方撞门，后退，绊倒，摔在地上。

    逻辑完美，无懈可击。

    “你为什么会撞到门框？”林岚月突然发问，问题直指核心。

    这是整个“意外”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