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4章 挂我妹的房间  开局败光十个亿,校花哭求我回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龙氏家族在国际金融圈的人脉,是实打实的硬资源。

    “奥斯顿的代理人呢?”

    “还没出现。”龙雨晴目光扫过全场,“但会出现的。他不会放弃那幅维米尔。”

    三点整,拍卖开始。

    主持人是莱茵拍卖行的当家拍卖师,一个六十多岁的瑞士老头,穿着燕尾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带着浸淫了四十年的行业积淀。

    前面的拍品中规中矩。

    一座十八世纪的塞夫勒瓷花瓶,以四百八十万瑞郎成交。

    一套路易十六时期的镀金银质餐具,十二件套,三百二十万。

    一枚拿破仑三世时期的蓝宝石胸针,据说曾属于欧仁妮皇后,一千一百万。

    每当有拍品落槌,厅内只有极轻的掌声和窃窃私语。

    没有人大呼小叫,没有人举牌如疯。

    在这个级别的拍卖会上,连出价都是内敛的——微微抬手,或者只是对拍卖师点一下下巴。

    但陈凡注意到,龙雨晴始终没有出手。

    到了第二十六号拍品时,事情起了变化。

    一个穿着深灰色三件套的中年男人,从侧门走进来,在第一排最右侧的一张预留座位上坐下。

    他的到来,让前排几个人的坐姿都不自觉地端正了几分。

    龙雨晴轻声道:“来了。奥斯顿的首席私人艺术顾问,''''议会''''在欧洲艺术品市场的操盘手——马库斯·冯·海登堡。”

    陈凡打量着那个男人。

    五十出头,眼窝深陷,鹰钩鼻,嘴角永远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弧度。他坐在那里,像一只蹲在枝头的秃鹫,耐心地等待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三十一号拍品落槌后,拍卖师清了清嗓子。

    “女士们先生们,下一件拍品,是今晚的亮点之一。”

    幕布拉开。

    一幅不大的油画出现在聚光灯下。画面上,一个穿着蓝色裙装的少女,站在窗前,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半侧着身,目光望向画外。

    笔触细腻得近乎不真实,光线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少女脸上那层柔和的绒毛质感。

    三百多年前,约翰内斯·维米尔用他那支画笔,把一个永恒的瞬间钉死在了画布上。

    “第三十二号拍品,约翰内斯·维米尔,《窗前执扇的少女》,约创作于1670年。经三位独立鉴定师确认为真迹。起拍价,一千五百万欧元。”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陈凡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

    马库斯·冯·海登堡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扶手上。

    竞拍开始。

    第一排的赫尔曼·魏斯率先举牌。“一千六百万。”

    海登堡不急,微微抬了抬下巴。“一千八百万。”

    一个沙特富商的代理人加入战场。“两千万。”

    海登堡转头看了那个代理人一眼。那一眼的含义很清楚——别添乱。

    代理人沉默了。

    “两千一百万。”赫尔曼不死心。

    “两千三。”海登堡淡淡道。

    两千五。两千七。

    价格咬到两千八百万欧元时,赫尔曼叹了口气,放下了手。

    海登堡嘴角微微上扬。

    拍卖师开始读秒:“两千八百万欧元,第一次——”

    “三千万。”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第四排响起。

    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但像一块石头,砸进了一湖死水。

    所有人都回头看。

    陈凡靠在椅背上,右手抬起,手里捏着那张竞拍号牌。

    海登堡转过身,看到了那张年轻的东方面孔。

    他的瞳孔缩了缩。

    “三千五。”海登堡的声音沉了下来。

    “四千万。”陈凡说。

    厅内响起了极轻的抽气声。

    从三千五直接跳到四千万——这不是在竞拍,这是在羞辱。

    海登堡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他身后的授权上限,是四千五百万欧元——奥斯顿给他的最后防线。

    “四千二。”

    “五千万。”

    陈凡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报一个出租车计价器上的数字。

    五千万欧元。

    将近四亿人民币。

    海登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慢慢转过身,正对着陈凡。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撞。

    “先生,”海登堡用英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您确定,您出得起这个价吗?”

    陈凡没回答他。

    他转头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