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下一家。”

    “下一家在哪儿？”

    “走走走，别磨蹭。”

    ……

    可能是太狼狈，哥几个不约而同的谁都没提刚才那茬儿，看样子，士气也没被打击。

    担心刘根来？

    担心个蛋。

    石局长正盼着他能犯点啥错呢！要不然，也不会连栽赃的馊主意都想得出来。刚才这点破事儿正好给了石局长理由，石局长指不定多高兴。

    “先不急，你们没觉得那老头的反应有点不正常？”刘根来提醒着哥几个。

    “哪儿不正常？我觉得挺正常，要换成是我，骂的比他还难听。”王亮掉思维定式里了，到这会儿还以为刘根来是没事儿找事儿。

    另外哥几个没王亮的经历，刘根来一提这茬，都开始思索。

    “老六，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这老头可能有问题。”吕梁第一个开口，“你们想啊，他家里什么东西都没藏，咱们搜查，他配合就是了，干嘛一开始就拦着？好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我也觉得有问题。”郭存宝皱了皱眉头，“咱们搜查了那么多家，没一个人跟咱们要搜查令，他一个扫大街的老头，咋知道搜查还得搜查令？”

    “要是怀疑，我倒是觉得，他咋咋呼呼的，一刻也不消停，是想分散咱们的注意力。”李福志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着。

    “哎？我想起来了。”王亮咋呼了一嗓子，“咱们光搜查他家，还没搜查院子，那老头咋咋呼呼的，喊来那么多人，别是不想让咱们搜查他家院子吧？”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张群点头道：“咱们在屋里没搜出什么，本来就心里没底，院里再来这么多看热闹的，那就更没底了，咱们刚才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那问题很有可能就出现在院子里。”刘根来总结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院子角落有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那老头真是特务，有没有可能把炸药藏在那堆东西下面？”

    “还真有可能，这叫灯下黑，很容易被忽略。”李福志两眼一亮。

    “那咋办？接着回去搜？”

    王亮扭头看了一眼，哥几个也都有点跃跃欲试，明显是不怕把事儿闹大。

    你们算是把我豁出去了。

    “先不急。”刘根来摆摆手，“那老头不是扫大街吗？明儿个，咱们就趁着他扫大街的时候，再来一趟，悄没声的搜查那堆东西。”

    “你还怕人？”王亮撇撇嘴。

    怕人？

    没脑子啊！

    你不是被李芹把脑浆子都榨干了吧？

    刘根来正要开骂，吕梁一语真相，“老六，你的意思是，先不要打草惊蛇，就算真找到炸药，也不惊动特务？”

    “没错。”刘根来点点头，“现在离国庆还有半个多月，一旦特务知道计划败露，很有可能启用备用计划，真到了这一步，就不受咱们控制了。”

    “还是老六想的周全。”郭存宝深以为然，“如果真在他院里找到炸药，那就不动炸药，先盯着他。等最后关头，再把他擒获，不给特务启用备用计划的时间。”

    “我说鬼子六，你脑子反应真快，在老头家那么横，我还以为你是打肿脸充胖子呢！”张群揽住刘根来肩膀，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抱你媳妇去。大热天的，你想热死我？”刘根来这个膈应，差点没忍住给这货来个过肩摔。

    “真矫情。”张群朝刘根来屁股就是一脚。

    一通闹腾之后，哥几个凑一块一商量，决定明天早晨八点在这附近集合。

    为啥这个时间？

    太早，上学的上班的还没走，很容易被人看到，太晚，老头都扫完大街回来了。

    八点左右正合适。

    ……

    第二天早晨，差十分八点，刘根来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哥几个都到了，全都换上了便衣。

    公安制服太显眼，还是穿便衣方便，被人发现，也很容易搪塞。

    为避免被人认出来，哥几个进大杂院的时候，都没走大门，分头跳墙进来，先在老头家附近一个隐蔽地点集合，又分批次的去了老头家。

    大杂院里的闲杂老头老太太不少，哥几个虽然都换了便衣，但扎堆儿出现，还是太招眼球。

    老头扫大街还没回来，院门锁着，哥几个全都身手利索的翻墙进院。

    刘根来有意拖在最后，他翻进院儿的时候，哥几个已经开始忙活了。

    这年头的人都会过日子，值钱的垃圾一般不会乱扔，老头不知道积攒了多久，才弄了一小堆，也就半人多高。

    哥几个都挺有经验，在翻垃圾之前，先画了个草图，记下了垃圾放置的位置，才开始一点点往外搬。

    垃圾的先后顺序也没打乱，等把垃圾都移开，那一小堆儿垃圾铺了小半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