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我没事。”乔师微温声安抚，心里却渐生疑惑。

    孟萌记得袭击，记得自己受伤，却对那杀手的关键细节——比如暗城来历——记忆模糊不清了。

    “那杀手呢？”苏衡追问，“他长什么样子？用什么兵器？招式路数如何？”

    孟萌努力地思索着，额角甚至沁出了细汗。“长相……完全记不起来，好像带了面具？”

    她断断续续地描述，语焉不详：“剑……是黑色的？还是银色的？记不清了……太快了……”

    “还有呢？”

    到这里依然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苏衡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

    “然后……”孟萌的眼神再次变得迷茫空洞，“然后……那人往天上抛了一大把铁片，应该是那灯架的残骸……后来就真的记不得了……我的脑子不会坏了吧？”

    “好了好了，怎么可能会坏呢？想不起来就先歇着。”苏璇柔声安慰道，“那等宵小竟然敢对我们司天监的人下手，下次见了，咱们帮你剁了他！”

    乔师微站在一旁，眼神黯淡，若有所思。

    孟萌的失忆，到底是怨气侵蚀的后遗症，还是……那个暗城杀手搞的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忍了下来。

    兹事体大。

    司天监内部情况不明，苏衡苏璇虽可信，但此事牵扯端王、暗城、甚至可能涉及更深的隐秘和师父的过往……

    在见到监正孟钊之前，关于暗城和端王的任何信息，都必须牢牢封锁在自己心底。

    一个字，也不能对第三个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