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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看见陈队在胡同里给人扫雪呢,据说连腰都不敢用劲,怕冻着旁边的——”
“咳。”陈烁清了清嗓子,训练棍在掌心敲出“咚咚”的响,“看来大家精力很充沛,正好——”他抬眼扫过队伍,嘴角勾起抹坏笑,“再加两组负重越野,跑完回来给我抄《纪律条令》,抄不完别吃饭。”
抱怨声瞬间变成哀嚎。张磊苦着脸:“陈队,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错哪了?”陈烁挑眉。
“我们不该——”张磊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说,“不该羡慕陈队掉进温柔乡,忘了自己还是条硬汉!”
“哈哈哈!”队伍彻底绷不住了,连旁边的指导员都背过身偷偷笑。陈烁的耳尖有点热,却故意板着脸:“笑够了就赶紧动起来!最后一名今晚加练一小时!”
训练的哨声刺破长空,队员们背着装备往前冲,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陈烁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训练棍转得慢悠悠的。风卷着沙尘吹过来,他想起沈叙白临走前,踮脚给他系围巾的样子,指尖缠着围巾的流苏,小声说“训练别太狠,我会心疼的”。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软得一塌糊涂。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沈叙白发来张照片:工作室的样品台上,摆着件新做的羊绒衫,浅灰色的,领口绣着朵小小的腊梅,“给你的,下次见面时穿。”
陈烁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敲:“等着穿它去看你的时装周。”
***巴黎的夜色浸在塞纳河的波光里时,沈叙白刚结束最后一场预览会。送走客户后,他瘫在沙发上,连抬手脱西装的力气都没有。工作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样品台上的珠宝还在射灯下闪着光——那枚鸽血红戒指终于定稿了,戒托的弧度完全照着陈烁的指节改的,贴手得像是长在上面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陈烁的视频电话。沈叙白赶紧坐直,揉了揉有点乱的头发,接通时,屏幕上跳出张带着胡茬的脸,背景是部队宿舍的白墙。
“刚忙完?”陈烁的声音带着点训练后的沙哑,却格外温柔。
“嗯,最后一波客户刚走。”沈叙白打了个哈欠,眼里泛起水光,“累死了,刚才试穿那件重工礼服,拉链卡在后背,拽了半天都没拉开。”
“笨死了。”陈烁笑着摇头,屏幕里的他突然凑近,“我看看,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眼下都青了。”
“哪有。”沈叙白赶紧把脸往旁边躲,“安雅给我带了她妈妈做的可丽饼,甜得齁人。”他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把手机架在样品台旁,“给你看个好东西——”
镜头转向那枚鸽血红戒指,灯光下,宝石像团跳动的火焰,细碎的黄钻环绕着,真的像极了北京胡同里那盏被雪打湿的红灯笼。“好看吗?戒托的弧度按你说的改了,保证贴手。”
陈烁的眼神软得像化开的糖:“好看,戴在你手上肯定更好看。”
“才不给我戴。”沈叙白拿起戒指,对着镜头比了比,“等你下次来巴黎,给你戴上试试。”
屏幕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几秒,陈烁起身走到衣柜前,脱了训练服。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头,而是常年训练练出的流畅弧度,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干嘛呢?”沈叙白的脸腾地红了,手指在屏幕上乱点,“快把衣服穿上!”
“让你看看我最近的训练成果。”陈烁对着镜头转了个身,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缓缓放松,“上次你说喜欢我穿紧身衣的样子”
“陈烁!”沈叙白的声音都带了点颤,赶紧捂住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你耍流氓!”
“隔着屏幕呢,怎么算耍流氓?”陈烁低笑起来,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种蛊惑的磁性,“等见面了,再让你好好‘检查’检查?”
沈叙白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抓起桌上的沙糖桔就往镜头上怼:“不许说了!吃你的水果!”
屏幕里传来陈烁的笑声,像石子投进春水里,荡开圈圈涟漪。沈叙白看着他拿起桔子,慢条斯理地剥着,指尖的薄茧蹭过橘瓣,突然觉得这双城相隔的距离,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对了,”陈烁突然说,“三月的时装周,我请了年假。”
沈叙白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真的。”陈烁把剥好的橘瓣递到镜头前,像在喂他,“到时候穿着你给我做的羊绒衫,坐在第一排看你谢幕。”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想你了,叙白。”
窗外的月光淌进工作室,落在那枚鸽血红戒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沈叙白拿起戒指,轻轻贴在屏幕上陈烁的手旁边,好像这样就能让两双手真正触碰到一起。
“我也想你。”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鼻音,“等你来了,带你去看塞纳河的夜景,比北京护城河的好看十倍。”
“好啊。”陈烁笑着点头,“不过——”他凑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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