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

    但已经到了目的地，他也就没再继续问，而是说：“你们要拍什么照片？需不需要进去？”

    “不用。”李宇鹏也很快进入工作状态，拿起相机看了看，“就需要一点场地的大致情况。我去四个角站一下，你在那边等我就行。”

    林宥安压下心底的烦躁，摇了摇头，说：“不了，我陪你一起吧。”

    李宇鹏：“那行。你帮我拿一下手机。”

    两人就沿着长方形的场地走了一圈，到最后一个点的时候，李宇鹏没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认识？”

    “什么？”林宥安被晒得眯眼，从发呆的晃神中脱离开，“我真的、真的不认识！再问也不认识啊。”

    “好好，你别急。”李宇鹏怕他生气，连忙表示自己不问了，“我感觉他……脾气不太好，你当心点。”

    林宥安：“……嗯。”

    总觉得多说无益，他干脆就懒得反驳了。

    差不多到四点，陆续有学生经过，林宥安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提议：“你们是打算直接回去呢，还是跟我去吃个饭再走？”

    李宇鹏想了想，说：“稍等我问一下学长。”

    两人便慢悠悠地离开了。

    一位保洁大爷和他们擦身而过，大爷拿着扫把扫过空地上的车位时，看见有个人站在一辆车的后面，他过去一看，喝道：“同学，这里不能抽烟！都是草丛呀，当心着火。”

    那名同学看了他一眼，有些心不在焉道：“……抱歉，刚刚在想事情。”

    大爷把簸箕递过去，道：“你摁灭了扔进来吧。年纪轻轻，长得这么俊，学什么不好学抽烟哦。诶，你是不是那个什么……学生代表？我好像见过你发言的。”

    确实在某次开学典礼上发言过的陈轲“嗯”了一声。

    “好孩子不要搞这个。”大爷收了他的烟，慢悠悠地走了，还不忘安慰他，“有什么事去解决，你这么厉害还能做不成吗？”

    陈轲垂眸，看烟头混进落叶里消失不见，缓缓道：“……谢谢您，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