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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保一个是一个。
只要霁王还在,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朕的镇北侯,真是有钱啊,居然能培养出如此多的死士,你是在帮霁王分忧还是想以后夺朕的江山?”乾德帝冷声道。
“霁王是朕的儿子,他有多大能耐,朕清楚得很。你们于家野心勃勃,想要从龙之功,再外戚干政,你们于家就成了南楚真正的主人。”
乾德帝看得很分明,霁王掌握不住他的外祖家。
他的妻族是世家,但世家不会跟着皇子**,得不偿失。
只有于家才有这个野心。
“皇上,冤枉,臣绝对没有不臣之心,臣是怕辰王以后对我们于家赶尽杀绝,臣更怕霁王走投无路,死于非命。”于玄铮急急辩解。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朕的江山一定落在辰王头上?”乾德帝幽幽道。
“臣......”于玄铮无法回答。
目前就两个皇子在争斗,其他三个皇子的势力都弱了太多,根本没有一争之力,除了辰王再无他人。
太子最多活两年,东宫世子才七岁,幼主继位,才更可能外戚专权。
这么明显的事,谁都知道,但谁也不敢说出来。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被鬼迷了心窍。儿臣知错。“霁王连连叩头认错。
“你知道错了,可你已经犯下大错,晚了。
赵壑,把人都回京吧。
于家直接查抄,赵昀霁先圈禁于霁王府,等查清一切,再行处置。
清查霁王一派官员,按律处置。
于贤妃即日打入冷宫。”乾德帝一条条下令。
深深的无力感袭上他的心头。一出诱敌之计,却把自己的儿子也套进去了。
赵炳煜让下属把两人的武器都卸了,五花大绑后带出了主殿。
乾德帝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赵炳煜立刻扶住。
瞬间,他感觉皇上老了很多。
“皇上,您一定要保重。臣这就叫太医来给您看看。”赵炳煜担忧道。
“不必了,朕已经预想到这个结果。朕还以为是老大干的,没想到是老二最先沉不住气。愚蠢啊!朕怎么就生出这么蠢笨的儿子?”
这话赵炳煜当耳边风。
“你没查出辰王也参一脚?”乾德帝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