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私语  太子妃为何不侍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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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子之责,在安社稷,抚黎元,济苍生。”

    可父亲现在要做的,却是要撼动李家的社稷。

    社稷动,则天下乱,山河危。

    天下乱,则民不聊生。

    因一人的贪念,而毁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孰轻孰重,他怎会分不清?

    紧攥在手里的瓷瓶打开,穆珩将那里的毒药都倒进了一盆兰花里。

    吹灭烛灯,他躺到床上,睁眼瞧着屋内的黑。

    黑暗蔓延,充斥着东宫的每个角落,连凤鸾轩的寝殿里也是黑黢黢的。

    越是什么都看不到,触感、嗅觉和听觉便愈发地敏锐。

    就连那极其细微的床上私语,都在深夜里显得尤为地清晰。

    再过几日就要登基为帝的太子,此时却像个孩子似的,将脸埋在江箐珂的怀里,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强迫性地让江箐珂抱着他。

    江箐珂问一句,他要么点头、摇头,要么就用手指在她后背上勾画着答复。

    “若是我走了,你打算封谁为皇后?”

    一笔一划,李玄尧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缓地写下三个字。

    【未想过。】

    就好像已经下了决心要收下那份《放妻书》似的,江箐珂开始替李玄尧物色下任皇后的人选。

    “我觉得妙娅公主倒是很适合。”

    “身份尊贵,出手豪阔,母国又离得远,不会有外戚干政的隐患。”

    “前些日子路上同行,瞧着人也还不错,言谈举止端庄温雅,配得上......”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啊”了一声。

    “夜颜,你找抽是不是?”

    江箐珂想将李玄尧从身前推开,奈何再怎么用力也是徒劳,反倒被他压在身下。

    “好好的,怎么咬人啊?”

    大手钳住她的脸颊,李玄尧俯身吻下。

    似是惩罚她适才的那番话,今夜他的动作强势极具侵略性。

    舌尖被咬得微痛,唇瓣更是被碾磨得发肿,手腕和腰间也被他捏得有生疼。

    待温烫的掌心正要向下移时,江箐珂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气息紊乱,她轻喘嘤咛。

    “我癸水今天刚来,不方便。”

    李玄尧泄气般地趴回她的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脸侧,与她耳鬓厮磨,继续气息纠缠。

    他闭眼在她面颊轻蹭,睫毛轻动时,偶尔会在她的皮肤上划蹭下点点湿意。

    黑暗里,暗哑微涩的声音飘入耳畔,是一句极轻极轻的央求。

    “小满。”

    “帮我。”

    江箐珂也搞不清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但在收下《放妻书》前,他们便还是夫妻。

    夫妻嘛,做什么自然都是天经地义。

    于是,江箐珂应了声“好”。

    ......

    待她甩了甩发酸的手,正要抱怨时,李玄尧甚是体贴开始按摩揉捏她的手腕和手指。

    然后又凑到她耳边,费力发出难听又很小很小的声音。

    “以后,不许这么帮......”

    江箐珂侧耳细听,连眉毛都跟着用力。

    “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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