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对明斯予的理解，明斯予也多半会借此机会给柳燃好好上上规矩。

    这么看来，明斯予可能是真的变心软了。不知道是因为柳燃对她来说比较特别，还是因为她确诊了绝症，认为自己时日无多，想多积点阴德，那股阴冷疯狠劲儿在几年间已经淡了不少。

    贺千戈又想到明斯予向她公开病情那天。

    明斯予喝的酩酊大醉，眼圈发红，眼中的寂寥如同暴雨天的旷野。

    “千戈，医生说，我活不过二十八岁。”

    ……

    想到这儿，贺千戈再次同情起好友的命运。碰上得病之后的明斯予，柳燃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语重心长的对柳燃说：“斯斯其实挺可怜的。她脾气不好，你让让她，反正她发完脾气就没事儿了…家里一堆靠不上只会吸血的亲戚，全靠她一个人撑着，真的挺不容易。斯斯说你挺喜欢她的，那你就对她再好一点儿吧。”

    柳燃闻言，差点气笑。

    明斯予可怜？

    开什么国际玩笑。明斯予要是能称得上可怜，那她不得高低是个国际知名倒霉蛋，值得被实施一场人道主义救援？

    还真是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而且，明斯予哪只眼睛看出来她喜欢她了，她明明每根头发丝都讨厌明斯予！

    明斯予的会开了差不多两小时。期间，贺千戈一会儿说明斯予不容易，一会儿饶有兴致的问柳燃基因改造前后的变化。都是柳燃不爱听的话题。贺千戈比明斯予还烦人，虽说明斯予说出话也大多让人不喜欢，不过至少话少。

    她鼓了鼓勇气，中断对话回休息室。不料她出来时把门带上了，要明斯予的指纹解锁才能打开，不得不回来。

    好不容易熬到明斯予回来。明斯予神色平淡的和温秘书说着什么，看起来会开的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