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度秒如年是这种感觉。

    “是的，瑞秋，我想我爱上你了。”乔伊听见他的声音传来，说实话，他现在觉得他的声音陌生极了，他的思考已经停止转动了，只剩下本能在回应着瑞秋。

    瑞秋下意识地想说，这是个笑话吗？可是当她看到乔伊认真紧张的眼睛时，突然又说不出口了，那么她呢？她是怎么想的？她喜欢乔伊吗？

    瑞秋的眼睛看着乔伊，沉默了下来。

    乔伊看着空气里的气氛慢慢焦灼起来，他忍不住对瑞秋的答案感到害怕。

    他慌乱地补充道，“我是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没事的，不说的话，我会很难受，但是，你不回应也没什么。”

    他看到瑞秋久久没开口，他觉得他现在紧张得要爆炸了，身体左右扭动，没事的，乔伊，你要留出时间让瑞秋好好想想，别急，别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点回应一下吧，回应一下吧，或者说些什么吧。

    场面的沉默让他太难受了，他不自觉往坏的方向想。

    最终他还是先受不了了，语气迫切地开口道，“瑞秋，要不你还是说些什么吧？随便说些什么都行，比如今天的餐厅还不错吧..”

    瑞秋看到乔伊惊慌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但是也有点好笑，她真的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什么时候？”

    “这真的重要吗？”

    乔伊的眼神变得可怜兮兮的，就像一只被抛弃的狗狗，眼睛直直地看着瑞秋，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瑞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认真过，不是因为你怀了宝宝，只是因为你是你，你是瑞秋，所以我爱你，这种感觉要把我折磨疯了，我害怕告诉你，又想要告诉你。”

    “瑞秋，哪怕是你现在怀着孕，肚子微微隆起，清晨起来，你的头发乱七八糟，脸上什么妆都没有画，在我眼里，你依然美得要命，让我无比心动。”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会变得犹豫、退缩、胆怯，我甚至觉得那个乔伊陌生得令我害怕，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爱你。”

    “oh..乔伊，我都不知道，要坐近一点吗？”瑞秋看着乔伊的眼神，心软了下来。

    乔伊连忙点头，把椅子拉过来的时候，牵住了瑞秋的手，眼神没有离开过她。

    瑞秋尝试着组织了一下语言，她不想敷衍的对待乔伊的感情，可是也不想那么冲动地做下什么决定。

    “乔伊，我想我是喜欢你的，但是..”

    “但是..”乔伊垂下头，语气沮丧地接着瑞秋的话，他的心好像有千万块石头压在上面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不会再快乐起来了。

    “嘿，嘿，乔伊，看着我。”瑞秋伸出手把乔伊的头抬起来，“其实我是想说，我害怕此刻的感觉只是一时冲动，可是我想了想，我们之间的开端不也是靠着这一时的冲动的吗？所以，我喜欢你，但是，我们只是从男女朋友开始对吗？”

    乔伊听到后面，脸上已经不自觉地露出傻笑，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真的吗？真的吗？”他不断地向瑞秋寻求答案，忍不住上前就要亲上去。

    在乔伊的脸就要凑上来的时候，她伸出手抵住了他的额头，“即使后面我们分手了，你知道我们不仅是朋友，还有一个孩子对吧？”

    “当然！”

    瑞秋再一次抵住。

    “真的知道了？”

    乔伊伸出手把瑞秋的手拉下来，用额头抵住瑞秋的额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不仅是朋友，更是家人，爱情仅仅只是锦上添花。”

    两人的唇舌交融在一起，不断地探索口中的每一处，彼此的喘气声打在对方的脸上，伴随着微微的热气慢慢扩散全身，餐厅嘈杂的交谈声好像在此刻离她们远去，她们只能听到彼此，看到彼此，融化在对方的怀里，手的抚摸里。

    -

    “那一桌是你的客人？”他的语气难免有些幸灾乐祸，是一位服务员下班了，收拾完东西，正在往外走，发现餐桌上还有客人在吻得难舍难分，再远一点是另一位幽怨的服务员靠在墙壁上。

    “是的。”他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我甚至都没有推销特色产品。”

    “哈，祝你好运，我下班了，再见。”说完，服务员就慢悠悠地走了。

    被留下的服务员语气愤恨地说道，“该死的，为什么她们不去开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