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嘟囔一声，摆手让毛成离开。

    ……

    下午6点，陈美娟收拾好文件，正准备下班，高腾满脸兴奋，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陈美娟看了眼闭紧的办公室房门，小声问道。她还算了解高腾，这家伙很守规矩，可今天竟然连门都没敲，说明有大事发生。

    高腾看了眼窗户，又回头瞅了一眼房门，小心翼翼回道：“科长，昨晚哥几个跟密电科的江福几人一起吃酒，他酒桌上露了底。”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陈美娟急声追问。

    “科长，是这样的，前年春我和江福一起在郊外，给一群培训班学员进行过培训，所以我俩关系不错，喝酒时他说秃噜嘴，讲起了一位学员，此人已经潜伏去了山城。”

    “今天我仔细查阅了当年的资料，并且跟资料室的老林畅饮了一杯，最终确定这名叫周振的人是当年那批派出的潜伏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