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抓起桌上的外套，黑着一张脸就往外走，路过闺女身边的时候，那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陆雅，你给我记住了，早晚有一天你得为你今天干的事儿后悔！”

    ……

    医院后头有栋不怎么起眼的小楼，里头一间屋子临时改成了审讯室，气氛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辰被带到这儿，不吵也不闹，安安生生地坐在一把铁椅子上，脸上一点儿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反倒让对面两个负责审人的调查员心里有点儿发毛。

    这俩人一个胖一个瘦，瘦的是领头审的。

    从一进门就拉着个死人脸，把手里的几张纸啪地往桌上一摔，想先给林辰点颜色看看。

    “林辰，我们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行医的证儿呢？”

    胖的那个在旁边帮腔，说话阴阳怪气的：“哎，我说小伙子你就别死扛了，老实交代得了。我们都查明白了，你连毕业证都没有，根本没资格给人看病！老实交代还能少吃点苦头，要是死扛着有你好果子吃，这道理你懂吧？”

    林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扫了眼桌上那几张所谓的证据。

    上头胡乱写着几条罪名，什么瞎用些没谱的法子治病，什么把病人折腾得够呛，底下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按的手印。

    这帮人玩什么花样他三年前就领教过了，心里门儿清。

    “说完了？”

    林辰抬起头开口：“说完了就把你们的证件拿出来我看看。”

    “什么？”

    两个调查员都愣住了。

    他们审了这么多人，还是头一回碰见被审的还反过来要查他们身份的。

    “怎么？不敢拿出来？”

    “还是说你们这所谓的联合调查组根本就是个见不得光的草台班子，是孙主任花钱从外边请来的临时工？”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