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已经完成。

    这个女人，已经废了。

    或者说，她那无用的骄傲，已经被彻底废了。

    剩下的，就是一个拥有着传说级异能的，绝对忠诚的，工具。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只冰凉的，颤抖的手，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林阳的脚步，停了下来。

    林阳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

    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自己那被一只颤抖的、冰凉的小手，死死抓住的衣角上。

    那只手，很美。

    手指纤长，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但此刻，这只手，却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者的手。

    整个万兽灵宫，瞬间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两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巨兽，连呼吸，都停止了。

    它们能感觉到，一股比刚才那股主宰意志，还要恐怖，还要暴虐的毁灭气息，正在从那个男人的身上，缓缓地，升腾起来！

    主人，生气了。

    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敢，触碰神明！

    “我……”

    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音节，从跪在地上的肖梦璃口中，艰难地挤了出来。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她身前的草地上，很快，便浸湿了一小片青绿。

    她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愚蠢，多么大逆不道。

    她是在，冒犯神威！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抓住他衣角的手，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杀意，寸寸侵蚀！

    她会死。

    下一秒，她可能就会像营地里那个男人一样，被做成一座，永恒的冰雕。

    或者，被更残忍的手段，直接抹去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

    但，她不能放手。

    如果放手，她连这最后一点，抓住“存在”的资格，都没有了。

    被废除异能，被当成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价值的宠物，圈养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疯掉，或者老死。

    那种绝望，比死亡，可怕一万倍！

    “我……我错了……”

    她的声音，依旧在发抖，却终于，变得连贯了一些。

    “主人……”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这两个，对她而言，充满了无尽屈辱与痛苦的字眼，从喉咙里，逼了出来。

    “求您……不要……不要抛弃我……”

    “我……我还有用……”

    “我可以为您管理这座宫殿！我可以为您培育更强大的战宠！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异能……全部……全部都是您的！”

    “求您……给我一个……存在的意义……”

    她语无伦次地，卑微地，哀求着。

    她放弃了所有。

    骄傲，尊严，自我……

    在被那个男人，用最绝对，最霸道的方式，将她的一切，都碾成粉碎之后，她终于明白了。

    她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就是像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向她的主人，乞求一点点，怜悯。

    林阳，终于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那个已经彻底崩溃，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叮！】

    【检测到女主【肖梦璃】献上绝对忠诚，羁绊等级提升！】

    【当前羁绊等级：2级！】

    【羁绊技能【万兽朝拜】效果提升！对兽类生物的实力压制，提升至35%！】

    系统的提示音，在林阳的脑海中响起。

    他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是恐惧下的屈服。

    而是绝望中，为了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而主动献上的，最彻底的，最卑微的，臣服。

    “抬起头。”

    林阳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肖梦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抬起了那张，布满了泪痕的，我见犹怜的俏脸。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恐惧，和一丝丝，卑微的，希冀。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