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宏大咏叹调停了。一道更纯粹、更高维的意志直接在林阳脑海响起，不是语言，而是信息流构成的概念集合体：

    【同类……】

    【不……你更强大……】

    【融合……我……我们……将成为……真正的……‘神’……】

    【永恒……将属于……我们……】

    “神？”林阳笑了，冰冷嘲弄的笑声通过精神力回敬，“就凭你这个由破铜烂铁和腐肉拼接的缝合怪？也配与我谈论‘神’？”

    那道意志沉默了，仿佛无法理解“嘲弄”。但天塔大厦的晶体血肉跳动频率猛然加快，一股暴虐、愤怒、被亵渎的恐怖情绪如海啸爆发！

    【你……拒绝……‘进化’……】

    【你……选择……‘死亡’……】

    【那么……】

    【如你所愿！】

    嗡——！！！

    塞壬背后的六对声波光翼猛然张开，一道毁灭性的七彩冲击波如神罚光环，以祂为中心轰然扩散！所过之处，空间剧烈扭曲哀鸣——这是能将方圆千米物质从粒子层面彻底分解的必杀一击！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林阳面不改色，只是转身对身后如忠诚兵器般静立的女人下令：“慕容雪。”

    “是，主人。”空洞的声音第一次主动响起。